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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扎嘿哟西 11月27日 听力我一直以为“你可知MACAO不是我真名”是“一块芝麻糕不是我真名”。
我那个传说中的亲爹一直把“革命歌声多么嘹亮”唱成“革命花生多么漂亮”。
今天早上我听到党员在哼哼“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汉奸。”
难道在闽西语言系统里,“汉奸”和“行家”发音很接近吗? 11月25日 Lonely God看帖子,想起来小时候喜欢吃的浪味仙的英文名是lonely god。 为什么这么淫荡的中文名有一个这么哲意悲伤的英文名呢?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最寂寞。人越多越寂寞。躲在堆满礼物的房间里,把“寂寞上帝”一口口吃下去。 11月20日 最后一条老鼠鱼也死了天太冷了,最后一条老鼠鱼也倒栽葱在水草丛里了。这只老鼠鱼短短的不到半年的一生,尽职尽业地吃了无数的排泄物,保护了水体的洁净,是一条好同志。
天一冷,日子就显得潦草。什么都急吼吼的。就像半夜飞快地从床上飞奔到厕所,再飞奔回来。必须要飞奔,因为这样就可以光脚不碰到冰冷的地。
空调也很合时宜的坏了。改用热水袋,照样安睡一夜。大家老是相信最新的科技。我想过这个问题,比如,说好,地球的生命是10亿年,都规定好了,会在几几年到达哪个阶段,会在几几年进化到哪个地步,如果你要一切加速,就跟看碟快进是一样的,结尾提前来临是非常合情理的事情。
所以综上所述,我希望自己在冬天也可以慢下来,平心静气,东西哪里拿回来的就放回哪里去。
恩,再说简单点,就是,我希望房间在寒冷的没有暖气的季节,也可以保持整洁。
今天有同学跟我说,你辞职后的博文明显好看了很多。
我想,那是因为我有更多时间来瞎扯了。一天能写多少字是有极限的。我少写些“必抢!匡威冬季新品!”就可以多扯一些博。 侦探所首席装修工耗男耗男帮我重新装修了猫侦探所,请看:http://catdetectiveagency.blogbus.com/
作为报答,我把它的故事写了下来。
复眼里的影像,有时,你都不确认它是真是假,也许是西洋镜里的东西,在千里之外,也许是海市蜃楼。
但是,能每天看着,有个念想,总归还不算一件坏事。
得,还是不得,腮腺炎,这并不是你能选择的。
所以,你只能站在镜子前,捂着腮帮子,看着自己畸形的脸。
偷偷哭泣还是笑出声,这个,你是可以选择的。 11月19日 世界上还有“诗社”这个东西豆瓣同城活动发给我一个邀请,是季风书屋每个月一次的实体诗社活动。内容就是大家见面,朗诵自己的诗歌,然后大家点评,严禁内容空泛。
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妈妈也参加过一个诗社,名字至今还记得,叫“青铜”。或“青桐”。我当时很沮丧,里面的人和青铜战士比起来,真是太没劲了。我觉得辱没了这个神圣的名字。
我那时第一次拿起《红楼梦》,觉得古体诗社不应该是《红楼梦》里那种吗,才子佳人,花前月下,菊黄蟹肥。而不是在一个烟腾腾的熏得眼珠子疼的房间里,磕着瓜子,喝着发白的茶叶水,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下班后的疲惫。他们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平时兢兢业业地上班,周末的夜晚就聚在某人的蜗居里,凑钱买来水果和茶叶,自费用劣拙的油墨印刷印出一本本薄薄的小诗集。他们是那个物欲横流的小城里的一个小蚂蚁,试图通过一些行为来逆流一下。当然,所谓逆流只是一个姿态,他们从来也没想过要辞去工作成为一个文学家,他们看样子非常满足于这个分寸。
那时,他们写旧体诗。我听他们激烈地在一个字的平仄问题上纠缠不休。他们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去反复读这个字,试图用牙齿榨出这个字的原汁。这个我知道,南音是古音。但我就是不喜欢他们的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如果他们里面有人给我报听写,用温普读那些生词,我的心里会升腾起一股绝望的小烟,我觉得我才10岁,日子还那么长,但是我眼见着,注定就要,在这个有着浓重腔调的世俗小城里耗掉我的一生的了。生活不是小说。小说里的每一句对白都是字正腔圆的标准普通话。而这个城市,连诗歌,都是不标准的。
那么小的诗社,也有微妙的权利平衡。我敏感地觉到谁和谁更亲密些,谁不喜欢谁,谁和谁表面上不错但是暗地里在较劲。我仍记得里面有一个叔叔,从大家背后看他的眼神里,我大约猜出他有着不为人所好的混乱的私生活。另外还有一个阿姨,她后来服药自杀,被救了回来。我和妈妈去看她的时候,听说她只吃了小半瓶安眠药,而且还马上就打了120,这让我非常鄙夷以至于有点出离愤怒了。对于10岁的我来说,熟人里有吃药寻死的,那是我的生活和小说生活的唯一连结点,而她,竟然这么懦弱而又残忍地将其破坏殆尽。
后来,有人退出,又有人退出,聚会越来越少,再后来就不宣而散了。离现在大约有快二十年的时间了吧。那些人还住在原地,离我家方圆不吵过5公里的地方。但是就是再也不碰面了吧。就算碰面,也只是微微颔首,或干脆匆匆而过吧?
我猜他们应该还是做着原来的工作,现在差不多也要退休了。那些油印的诗集,在我家书架的最底层,纸张都脆黄了。
诗歌,在他们的生活里,到底起过怎么样的作用呢?会是他们一个骄傲的印记吗?让他们觉得,我是不一样的,虽然我看上去很平凡,但是,我,是隐藏在你们中间的。
“老子当年也是诗人呢,”那个爱乱搞的叔叔会这样和他的小孩说吗?
“你妈我呀,当年也曾为情自杀过呢,”那个服药的阿姨会这样和她青春期的小孩说吗?
有时我想,如果妈妈当初参加的是“民间股市研讨会”,那么我现在就算辞职也可以放心地到处玩了吧。我可以对党员不屑地说,你急什么,我妈养我呢!
所以,我在活动邀请函里,打了一个“忽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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