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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在家吃饭就是省啊昨天我请了一天病假。虽然在家也得开电脑干活,但是好歹在家呀。
早上我吃了两个绿色白水煮蛋。估计2块钱。
中午我把蓬蒿拿出来洗干净炒了炒,有一斤,两块五,什么都没加,只倒了点李锦记蒸鱼豉油(我不得不推荐,李锦记蒸鱼豉油真是太万能了),味道就很好了。然后我把菜先捞起来。
然后拿出几天前煮的米饭,已经成饭干了(额……T.T……但是没坏),然后倒进菜汤里,利用方便面原理,5分钟后,BINGBANG!一碗新鲜的热腾腾的带着蔬菜颜色的焖米饭诞生了!
然后我中午吃了一半。
晚上吃了一半。
两顿总计3块钱左右。
估计如果我在家呆一个月,很快就会瘦下来吧! November 04 脑壳疼火气大泪腺莫名发达这个项目乱到没法讲了。全是低级错误。挺神的,挺长见识的,一群人能抓瞎到这个份上。不是想着二十几天后我都没法做下去了。
网络也断了。没法工作。网络时代就是这点好。网络一断大家就全安息了。我就把《69》看完。耳机调到最大。
卢广仲出新专辑了。不错。不装。不装是美德。就算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但至少也是原态的,不是伪和谐。
恩,说到看《69》,看到后来我又激动了,我一激动我就眼泪汪汪的,我最近跟个头脑发热的造反派一样,特别容易上脑,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栓了。
村上龙的《近似无限透明的蓝》很早的时候看过。并不喜欢。我不喜欢看那种迷茫的小说。我不需要更多的迷茫。我喜欢看《69》这种,没头没脑,一腔热情,既不伟大也没逻辑,就是想做点什么,想挥霍点什么的17岁。“老子有的是时间!老子有的是激情!”这样的。然后结尾的时候作者以已经成名的身份反过去写当时那些人物现在的生活状态。庸碌而平凡。大姐大做了美容师,搞校园封锁险被退学的主谋之一成了发行人,黑社会老大去了工厂上班……恩,这是一本自传。
村上龙现在也就是一个富有的老头吧。顶多是个酷老头。日程表排满采访。一边一个姑娘。满嘴“想当年……”。
我就是看到这里飙泪的。 November 03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糯米团子 说: ………… 和本科广告硕士历史地理研究员又在备考语言学博士的小淞聊天,每次都以不愉快的方式结束。今天是这样的: 糯米团子 说: 愧疚无用妈妈很急地给我打电话,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打过去。
这个号码是我中学时代的书法老师的,我喊他阿公。
他现在已经卧床四五年了,没有意识。最近一年谁都认不出了,除了阿婆。但他也叫不来“老婆”这个词,只说,“这个是我最好的人”。
我04年那年春节去看过他一次,据说我走后他大哭不止,阿婆劝他,以后还会再见的呀。我想,也许那时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之后很少回家。中间回去曾经有一次给他拨过电话,但他们搬家了,电话也换了。也就没深究下去。
这次要不是阿婆在医院正好碰到我姨妈,聊起来,也许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打算11月底回家一趟,去看他,不知他是否能撑到那时。医生已经放弃,说顺其自然。他才78岁。作为那个城市颇有名气的书法家,签遗嘱时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了。
其实就算去看,他应该也完全认不出我来了。这是好事。他神志偶尔清醒的时候便是哭。相比身体的痛苦,我猜他精神上更痛苦。所以我宁愿他没有意识,还可以比较安详。他是一个那么仔细敏感的人。他的字,就像瓷器一样的精巧纤细。他是一个白净柔和的小老头,甚至有点洁癖,他对我的粗狂和邋遢很崩溃。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那么喜欢我。他让我练褚遂良,希望我变成和褚体一样优雅矜持的姑娘。但那时我最喜欢的是颜真卿,不是他的楷书,而是他当将军出征时写的狂草《祭侄稿》。
最后一次见面,他送我的帖子是何绍基的小楷。那种大隐于市的书体。
阿公不是。他就是一个从未出世的白面书生,为家庭兢兢业业地当一辈子的财税员,为理想夜里挑灯练字。
他做的账面一定和他的字幅一样整洁漂亮。
但他也不是卡夫卡。他也不需要成为卡夫卡。
他就是一个二线小城里的书法家,别人忙着投资的时候他忙着写字,他的字可以卖到很不错的价钱,但是对于喜欢的人,他就一尺尺地白送。
他送给我过很多字幅。我那时执迷狂草,就把这些淡迫的字一卷,往书架上一塞。
接电话的是阿婆。她精神还是很好。很乐观。她应该是最有权力伤心的那个人,她和阿公应该是我见过最好的一对夫妻,从没吵过一句嘴,活得完全像戏文里的秀才和小姐。但是她还是一个劲地安慰别人,不要担心,不要紧的,生死由天命,夫妻一辈子总有个先后。
她说阿公之前如何念叨我想念我。我就哭了。心里很愧疚。觉得如果哪怕早一年回去看他,阿公也还记得我。
漠视忽略别人的感情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你可以为自己找一千个正当理由。但是这个不是一件可以用理由来说事的事。
当你因为工作太忙按掉妈妈的电话的时候,当你因为不想周末太累而回绝掉好友的婚礼的时候,当你再次错过他们小孩的满月酒,甚至连你侄子是男是女都不记不清楚的时候,你是有一千个理由。
小时候我很讨厌“人情”。我们管这个叫“人情债”。结婚生子乔迁升职过年拜寿就算完全无事也要定期登门拜访叙旧……
所以我飞奔着逃离了那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断掉我所有的人情。我以为在另一个城市里可以全部重新开始。就像档案馆着火了,我的一切感情都可以重新建立。
我现在才知道,这是不对的。
我做事绝少后悔。这次是真的后悔。
我是一个很糟糕的硬邦邦的很容易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人。
我希望我在28岁的时候可以真正地成熟起来。
一个成熟的人不一定是可以许诺给家人稳定物质生活的人,但一定是可以许诺给家人和朋友爱和关怀的人。 November 02 猫侦探所这是昨天的梦。
我进到一个80年代的丑陋的老建筑,木耳坐在里面,坐在我书房那张美式黑色水牛皮复古大靠背沙发上,还吸着一个烟斗。
我心里一紧,我怕它吸完烟会在沙发上来几爪子。
它旁边有一个牌子,猫侦探所。
这个梦很短,或者,我记得的部分很少。黑白,以近似连环画的形式存在。
有谁跟我说梦都是黑白的。彩色的梦不存在BLABLABLA。胡扯。我的梦大多是彩色的。
ANYWAY,猫侦探所,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Zoo,o]再开分店,或者我再组了个乐队(我是敲三角铁或沙锤的那个),或写个小说,或开个冷饮店……就用这个名字了。 冷空气据说是十年来最强的冷空气。
像小淞说的,冬天并不是一个不好的季节。主要看心境。
妈妈以前在青海的时候,围着火炉看小说,看累了就把灰拔开,取出焖得滚烫的窝头或土豆,也很幸福。
物质不是衡量的唯一标准。只有对自己的所谓幸福不自信的人才会把物质挂嘴边。就像真正老是拿“上海人”出来说事的,往往是弄堂里月收入600的阿姨和伯伯。
看村上龙的《69》(额,不是色情小说……),真是令人向往的美好的60年代。
因为信仰。 November 01 简单月底开始就可以过上一阵子简单的生活了。 十一点睡,七点起。 每天去菜市场买菜自己做,只买时令菜,不仅新鲜而且价格便宜。 出门步行或骑自行车或公车和地铁。尽量戒差头。 每天看一本书一部电影描一张大字电脑上写两千字无论写什么戒天涯。 阳台的小花房可以收拾出来了,该浇水的时候浇水该上肥的时候上肥。 每两个小时去抱一下木耳如果睡着就摇醒她抱。 今年冬天不用买新衣服了去年衣服拿出来该固定钮扣的该该熨的上光的全收拾妥当。 每天跟碟做半小时瑜珈每周去跳两到三次舞。 每天用热水泡脚每两天做一次艾灸每周去中医工作室拔一次磁罐或磁珠。 其它想到再补充。 单纯且幸福的人这期的城画里介绍了一个叫扎西的喇嘛,他的乐趣就是观鸟,他做了很多很多疯狂的事情,比如去冬天的雪山里一住就是两个月,就是想看看冬天到底有没有鸟呢。
当你心无旁骛的时候,整个人沉浸其中,你就找到了你的乐趣和价值所在。这样的人是最幸福的。
这就是我理解的信仰。信仰无论大小不止乎宗教。比如你是一个不要脸的劈腿控,你坚信劈腿有益健康并坚定不移地执行了下去,那么恭喜你,你至少活得单纯且幸福。
其次类推,生下来就为了报杀父之仇的人,生下来就是做人体炸弹的人,生下来就是朝鲜人的人,都不至于悲惨。悲惨的是当他们报完仇之后,知道还有远程武器这个东西后,碰到一个韩国人之后的生活。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算盘,我很想玩,但是妈妈不让。然后终于等到有一次妈妈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我就把算盘反过来,当汽车,从房间的一头开到另一头,玩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有一次我去当银行柜台员的小姨单位玩,她有整整一抽屉的捆钞票的橡皮筋,我把每一根橡皮筋都用手指弹飞掉,也很快乐。
童年并不是那么值得怀念。唯有这点,童年的幸福着力面很小。
这个理论同样适用于商品,单纯卖点的产品和广告总是比较吸引人。比如只卖去屑的洗发水和菜单上只有三道选择的私房牛肉面店。
我开始羡慕手艺人。比如理发师或面包师,让一个人看到镜子里清爽的自己或让他咬到一口温暖的面包,这些都是能带给人实在的地道的真实可触摸的幸福的事情。
花那么多钱做那么多广告,究竟能为现在这个越来越糟糕的世界带来什么好处呢?
就算你做公益广告,你真的能保证是想让大家去做好的事情吗?你保证你不是因为做一个飞机稿好拿奖好借奖要高薪高TITLE吗?
ANYWAY,像这样躺在周日早晨的床上看书,仍是尚存的一件单纯且幸福的事情。 October 31 白减了晚上和大学教师小淞一起煮饭吃。
煮了5个黄乱流的大闸蟹(BTW,我每次吃蟹黄,都会想起谁告诉我的,这个其实是蟹的精巢或卵巢……)。
吃了淞式龙头烤。
淞式牛心菜。
蒸了一盘金贵的卤鸭舌。
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
快吃完的时候我喝了一大杯黄酒及时歪倒在沙发上。
党员洗碗。
完美的晚上。 一些小事情上过肥后,罗汉松长出了几簇绿的叶子,很好看。随手丢进水里的海芋块茎竟然也长叶子出来了。
把脸凑近太阳底下的鱼缸,可以看到水草往外冒一串串极小的泡泡,这个就是光合作用。
用姜给自己做艾灸。姜的气味混合艾条的气味很好闻。
顺便说一声,我辞职了。哈哈哈。具体心里怎么想的记不大清楚了,大致就是某一个会开到一半,我毫无预兆地走了出去,我可能本来是想去厕所的,但是顺道碰到HR的人,问了些细节,然后上楼写了封辞职书。
公司说保留职位让我玩几个月后再回去开工,但是,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情。
总体来说我还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还没沦陷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功用主义者。虽然我马上就要28岁了,但是我还是会试图听肾上腺素的指令,试图偶尔活得不靠谱一些。
心情有点点忐忑。很久没忐忑了。工作里你是不会感到忐忑的。忐忑和心悸是两个概念。
我要坐船去札幌。
我要写一本完全卖不出去的小说。
我想跳到半空中,对世界比一个中指。 妈妈的提议我妈突然提议我和党员俩人都辞职,花一年时间出去,找个喜欢的国家,洗盘子也好抗麻袋也好,边玩边打工。 她说我不在乎你赚多少钱,我只想你看更多。 她果然是个上升在巨蟹的摩羯。而我是上升在摩羯的巨蟹。总之俩人都在现实和理想之间纠结。只是程度差别。 正如aiko看了很久我们俩的星盘,得出一个惊天结论:你果然是你妈亲生的。 October 29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但是我根本不需要回答奋力奔跑,华丽地摔倒。
和在原地不动。
你会选哪个?
我有时觉得人和人的性格的这么的完全不同,所以有了这个世界。
我肯定算是世界上比较奇怪欠扁的那个。 计划先把家里装修不到位的地方继续完成。
然后带妈妈出国兜一圈。
再给店里做几批新东西。
关于你,你伤了我的心,我就不打算每天早起给你做便当了。吃沟脚油民工拉面去吧。 October 28 我喜欢这样出其不意的下午我不喜欢那种诱因动机导火索一步步鲜明得跟侦探片一样的东西。
如果要去远方,不一定是为了一个证据确凿的理想或目标,从多少天前开始攒钱,买票,安排路线,安排旅馆,安排到后的行程。如果要去远方,你只随便扒上哪列车,然后随便在哪一站下车。
我没有那么伟大。因为我的上升是实际的摩羯。
卡夫卡和我一样是巨蟹。我怀疑他是否上升和月亮都是物质的实际的摩羯。所以他一边做公务员一边写小说。
我也没有这么伟大。卡夫卡过的不开心。就算他留了一些东西让身后的人开心,但是我身后的人,谁在乎呢!
很多年前我做过一件傻事。我在海边走了几个来回,买了一张去北方的火车票,然后逃课去了北方看了两天灰扑扑的大烟囱之后再坐48小时的硬座回来。但是如果我没去,我照样长大,只是我的脑海关于那几天的记忆会如同其他大学里的任何一天一样,淹没在食堂课堂宿舍中。
恩,一切都早有伏笔。只是你不知道故事什么时候开始。
你可以说我愚蠢。恩,但是我现在感觉特别好。 October 27 老话题专业人士对于我腹部积肉的原理解释让我罪恶感比较少。我并不是贪吃。而是,胃寒,由来已久,所以摄入的能量会自动集中在腹部,形成保护去温暖胃。
然后她给我开了一张单子,哪些东西不能吃。海鲜为首,海鲜性寒,越吃越胖。然后肉汤,比如排骨汤牛肉汤,肥之精华。然后粥也不好,粥的淀粉更容易被人体吸收。还有众所周知人神共愤的火锅,烧烤,肥肉……还有部分水果,而且无论什么水果,早上吃显然是不行的。还有,当然,少盐少油少辣,尤其不能在饭店吃饭。
尤其不能在饭店吃饭?——那你指望我一天十几个小时后回家还自己做饭?
专业人士说,日本有个老头,活到了200多岁,因为良好的自制的饮食习惯。
我要是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活到80岁就够了。我要是连腐乳榨菜皮蛋都不能吃了我活200多岁有什么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要是每天就在乡下刨刨土,仰着头盼着枣子熟,我也不用吃那么重口味的东西来刺激大脑。吃什么不是过日子啊。
不要跟我说什么现在生活多好,以前如何如何什么的话,每个时代都有赚钱的人,每个时代都有傻逼的事。以前的人喝西北风,现在的人就喝农药。农药好还是西北风好?等你鼻粘膜烂得能把一个钢蹦从左边鼻孔塞到右边鼻孔的时候,你还会觉得现代化好吗?
在看路内的《追随她的旅程》。
有哪个人知道路内是哪个上海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吗?
一个创意总监可以一本一本地写22万字的小说,这个公司有着怎么样的福利啊! October 26 周日的晚饭蒸了四个黄乱流的大闸蟹。
开了一瓶黄酒。
还有一包甜酒酿。
炖了一锅排骨莲藕汤。
炒了一个新上市的小菠菜。
烧了一个黑胡椒鸡翅。
清蒸了五条野生小黄鱼。
党员肚子疼。
但还是身残志坚地吃了全程。 恩,找理由真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了找理由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为任何事情轻易地找出十个理由。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安心逃避。
相信我,如果要找理由就可以逃避,生活并不会变得更好。
质量是守恒的。你逃避掉一些所谓麻烦,另一些新的麻烦就会来。
我试图举很多例子向你证明,只要积极主动一点点,很多事情会有质的变化。
我不知道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自己。
我常常觉得我是一个人,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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