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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包养哈密姐姐给我发短信,我没回。
哈密姐姐问,怎么不回啊!
我说没收到啊!手机老是收不到短信。
今天我就收到哈密姐姐寄过来的新手机。全新的!诺基亚的!彩屏的!可以拍照的!还有耳机的!
要知道,这可是我这辈子用过的最最高级的手机啦!之前我的手机都是严格控制在400元人民币以下,除了打电话发短信啥都不能做的!
大家议论纷纷,哎呀,为啥女网友要给你买手机啊!听起来真龌鹾啊!是不是有奸情啊!
我说,人间自有真情在!
我一点都不难为情,就乐呵呵地用了起来。
我一点都不扭捏,就急吼吼地到处电话短信联系起业务来了。
但是,我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我一直暗暗地羡慕地摊文学里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有有钱的老爷爷给买手机买房子买车的。
之神气!
我早就不是漂亮的女大学生了,但是竟然还能这样不劳而获,不用双手(当然,也没用双乳)就致了小富,之满足!
我跟哈密姐姐打电话说,哎呀!原来被包养的感觉是这么好的啊!你啥时候生日,我也给你尝一下被包养的幸福感吧! September 26 小黑猫我昨天睡在女特务家。
早上下楼时,发现她家门口蹲着一只好小好小的小黑猫。眼睛是绿色的。毛都没长全。身上全是泥。饿得嗷嗷叫。腿一直在发抖。
我央求旁边的人给她点东西吃,老太婆们不给,说,不来塞不来塞,这只猫跟耗子一样,太吓人了。迟早要被打死。
我想,老太婆,我先把你打死!
我看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走了。因为我不住这里。带不走她。女特务有洁癖,估计也不来塞。
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现在想起来还是好难受好难受。
每分每秒都有生命死去。我看到的只是一点点,是吧。
这个世界真可怕。
我今天在公车上,突然开始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人生。
我以前好像从来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会变成和尚么?
这个是前兆么?
躲先是,细胞分裂。
分成两个。
然后其中一个躲了起来。
剩下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累死了。
但是事实上,她只是替死鬼。
真的我还活着。
在一个小岛上。起了一个土著人的名字。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因为我带了一点点小钱,因为当地货币兑换点很高,所以我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有一座小土楼。一个钟点工女佣。一群猫。
我从来不工作。天天看卫星电视上网看书钓鱼养猫逛菜市场在果园里打着滚儿打发时间。
当地土著都叫我“阿俄方多哈的紧点当抗到胆迫”,就是“游手好闲的但是好心眼儿的地主婆”的意思。
我什么都有,
但是就是没有手机。
September 19 游手好闲这几天借着生病和台风之由过得十分之游手好闲.
基本就是吃,睡,间隙以百年不遇的姿态看不动脑筋的碟.
尽管琐事如苍蝇般一直萦绕,尽管女爆发户的梦想一直在前方招手,我还是勇猛地无所事事了一把.并对寄生虫的生活深感满意.
献上蘑菇玉照几张. September 18 风雨无情人有情今天大雨滂沱狂风交加。12号台风将在上海登陆。
水湄关掉收音机,望着窗外模糊成一片的雨帘,心里不禁有些发愁——这种鬼天气,谁还会来购物呢?唉,看来一天的店租就白费了。这可全是血汗钱呐!
突然,从雨幕中冲进来一个人。她全身都湿透了,刘海紧紧地贴在她额头上,嘴角以坚毅的姿态微微上扬。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和这个!”
她及其干练地挑选了两百多块钱的货物。付了钱。又返身消失在雨幕中。她矫健的身姿如同高尔基笔下的海燕般,另人回味。
她没留下一句话,连雷锋那种:“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的名字叫解放军……”之类的话都没留下。
只留下没回过神来的水湄,和满室的温暖馨香。
风雨无情人有情,房东无情顾客情。
这就是我们的VIP1号,我们台风中的春风,暴雨中的阳光,我们心底最最甜蜜的牵挂。
这个美丽动人的故事通过现代电子科技网络,以极快的速度在股东和店员中流传了开来。
大家都被她冒台风购物的精神深深感动了。
抠门精小C还洒下了宝贵的党员之泪。
[ZOO,O]委员会决定,在最大范围内,向全社会发起向VIP1号同志学习的风潮。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我们的心(我们主要指“狂靠谱的非文艺女青年许蘑菇”,“理想国国母水湄”“根正苗红的国民党女特务王熟女”以及“一身正气党员C”)就会变成温暖的春天。 貌美女网友哦也我这周要去成都出差。顺大便去见貌美女网友。
我们要跟所有最最恶俗的网友见面那样,扭捏地,羞涩地,故作姿态地,翘首企盼,面面相觑,惺惺相惜。
你要问我为什么如此希罕这个女网友——对于我这种几乎从来不搀合社交活动的人来说,我总结如下几点:
1,看她的博,有时觉得就像是另一个自己。
2,她挺貌美。
3,看她的博,有时觉得就像是另一个自己。
4,她挺貌美。
5,……
最最重要的是,我们俩差不多身高。哦也!
我和女网友第一次网聊的时候,互相通报身高后,都十分欢欣鼓舞地说,“哎呀咱俩好吧!我上学的时候从来不和后排的同学玩儿!”
>_<0 September 13 病近两年都是,一透支就扁桃体发炎,然后感冒,然后发烧,然后咳嗽,然后失声.
家里乱得完全不象一个休假场所.
心里更乱.
各种东西进进出出,跟菜市场一样.
睡梦间隙看了一小会儿电视,是十几年前的《雪珂》.
我很真实地被感动了.
琼瑶至少很纯粹.
在我的心乱得跟菜市场一样的时候,我看到这样纯粹赤裸的东西就很容易被击中.
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很多大大小小各种尺寸的情绪堆在一起.
我要好好盘盘货.
September 12 三个寡妇和遗腹子水湄在老板那边受了气,就想:“凶屁,老娘也是有产业的人。” 晓群每天大早起来去银行上班,心想:“顶多再做两年,老娘好歹还有一片店!” 我坐在乌烟瘴气的环境里上班的时候,心想:“老子不希罕做这个,老子实业救国!” 我们三个人,就跟三个寡妇抱着遗腹子一样,再苦再累,想着国年路280号这个咪咪小的小店,就在社会的夹缝中坚强地生存了下去。
September 10 夜不归宿的周末周五为了庆祝正式开张,我们四个人去吃日本菜。我空腹喝了一杯青梅酒,醉啦。
周六站店,站太晚了,我就住到晓群姐姐家去啦。
周日站店,有人给我捎了大闸蟹来,我们三个女生跑到晓群家去吃蟹,然后顺便喝了黄酒。我喝了三杯,又醉啦。晓群和黄艳都没醉。晓群洗了碗,黄艳还回去收拾行李要赶第二天大早的飞机。我睡大觉。没回家。
晓群算明细帐给我听的时候,我一直忍不住笑啊笑啊嘴咧得跟柴郡猫一样。
她们就说哎呀哎呀酒品真差三杯就醉啦。
我一边笑一边想醉个屁啊老子脑子清醒得很老子是在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啊!你们俩是酒鬼嘛怎么和你们比。
PS。我一直以为晓群很像江姐。所以在她的牙杯里发现第二把牙刷和剃胡刀的时候我相当崩溃。虽然我也知道这些都很正常,但是我还是失神了一会儿,以致被大闸蟹嵌到手指。
但是她说她是国民党女特务。
对于比我大12岁的人比如大师兄比如晓群,我一直抱有一种仰视的态度。因为他们出来参加工作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小学生啊!
黄艳么才比我大六岁!她工作时我已经进入青春期啦!我已经什么都知道啦HIAHIA!>_<0 September 06 02年的那只鹩哥儿中午我们在乌鲁木齐路吃完饭,从小餐馆里出来时,看到店门口有只鹩哥。
它会用女老板的口吻说:“喂~”“喂~”
大家都纷纷驻足逗它,我想,这个傻逼鸟,只会说一句“喂”,有啥了不起的啊!
和02年我和小淞驻扎凌风的时候,隔壁陈老头家的鹩哥比,算个屁啊!
那只鹩哥会学陈老头痰堵在嗓子眼儿里的声音。每天陈老头出去后,他家院子里还源源不断地传来他努力清嗓子,然后“咳~~~呸!”的声音。
它还会学汽车警报器的叫声。
它还会学院子里年久失修的铁门吱呀的声音。
它还会学卖皮鞋的声音。“卖皮鞋~卖皮鞋~”在太阳晴好的下午,在鸟不拉屎的凌风山间小道,会有一个中年闽南男子挑着担子,担子里装满了皮鞋,一边走一边叫卖:“卖皮鞋~卖皮鞋~”木棉絮飘在他肩头,九泉之下的杨德昌看了也会觉得感人的吧。
隔壁装修了半个月,它又学会了冲击钻的声音。音量没那么大,但是绝对火力十足。在清晨5点和半夜十一点准时扰民。
它还会双簧,先学一阵猫叫,再学一阵鸟的惨叫,再是猫和鸟的混合叫声。我想它旁边的那个空鸟笼里,大约惨死过一只鸟。
……
有一阵子我很想给小淞一个惊喜,每天课余时间都坚持教它用轻佻的语调说:“HI~美男!”未果。
我和小淞不上课的日子里,就生活在电钻声,咳嗽声,警报器声,卖皮鞋声,惨叫声以及其他种种噪音的围攻之下。
有一天,鹩哥死了。
我们都觉得很清静。
但是我写着写着突然又开始想它了。
我又开始想厦门了。
厦门真是个人杰地灵鸟奇兽异瓜大果香水煮鱼便宜土笋冻新鲜的地方!>_<0
很多人觉得我把厦门的好夸大了,他们去了厦门后回来说,大灵不灵嘛。
你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懂个屁啊!
厦门是全世界最最最最好的地方啦!尤其是01年到04年的厦门。
我想,大洋彼岸的赖昌星同志肯定天天晚上在被窝里想厦门想到哭吧——想着厦门,咬着被头,绞着手,噙着泪。
和我一样。 September 04 新照片儿我觉得,我们店,东西卖得实在太便宜了。
有的东西比网上还便宜。还不用交邮费呢。
想着想着,我竟然很想哭。
我觉得自己简直跟那个啥嬷嬷一样,用IDEA来无私地哺育复旦大学这些生活在“文具,礼品,精品屋”围攻之下的学生们。
而你们,你们竟然还说:“小贵唉~”
小贵个头啊!
便宜得我这种抠门精都感动得哭了。
贵你个头啊!
再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把你拉到长乐路新乐路去宰了! September 03 诡异每次我站店,都有人指着“蘑菇因”那格里的蘑菇头说:“哎呀!这个小人就是你吧!”
无论我是飞机头尼姑头鸭舌帽还是棒球帽。
昨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一个同样轻易猜中的女生:“为什么你这么觉得呢?你看我现在都不是蘑菇头了……”
她很坚定地说:“脸很像嘛!脸一看就看出来了!”
我捂着脸,尖叫着:“为什么!它,它、它根本没有脸!”
太可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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