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鹿's profile巴扎嘿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31 我想读体校我想读体校。
四肢发达。
头脑简洁。
说话简单。
欲望整齐。
没有想法。
不会感冒。
我每天大早起来拉屎。
做运动。
吃饭。
消化。
讲冷笑话。
和篮球班的男生谈恋爱。
偷瞄乒乓球女选手。
我逃掉文化课。
考试作弊。
胃口很好。
怎么吃都不胖。
我不懂银河系第九颗行星是什么。
但是我的身体漂亮极了。
我一点都不自卑。 August 30 九型人格分类我的测试结果~
师傅~侬帮我杂香烟好伐~这几天shooting,大师兄郁闷的非常。他七零年的,陷在一群叽喳的要死的八零小孩堆里,有点象个发育太快的孩子,突然发现比周围的小朋友都高出一大截,以至于踉跄起来。
今天早上拍smp,找了一群十五六岁的半专业的小孩。个个都穿着低得不能再低的露着大半内裤的低腰牛仔和肥得要命的tee,鸟的要死,狂拗造型。他们玩累了滑板,就蹲下来吸烟,股沟深邃可觑。不过年轻的屁股是有资格show股沟的。一个股沟男对着八零年的梁海说,“师傅,侬帮我杂香烟好伐。”刚还对着大师兄神气活现的梁海差点没背过气去。
下午拍乒乓。小女运动员是我喜欢的张怡宁类型的,13岁。我口水死了,凑上去搭讪。她报了一长串她喜欢的明星:“李俊基东方神起******”,她问我,你哈韩伐你喜欢谁啊,我的老脸刷一下红了。想了老半天,支支吾吾地说:“闵政浩,闵大人……”——0十一岁的差距不饶人啊。
我和小朋友正交换qq号码呢,受了创伤的梁海跳出来指着我说,你小心!她是同性恋!
我突然真的就心虚起来。扭捏的要死。
小朋友很老练地表示质疑,是么?你很像女人么。
同去的男选手,比她大两三年级,叫我“女士”。然后对她说,你还没资格被称为“女士”,你是“女小孩”。
然后两个人就坐在一边十分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调小情。
这种调情方式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完全投入的。欲望整洁的。十八岁以上禁止的。
今天大家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回家烧纸钱缅怀逝去的永远不再的青春。 August 26 那些年轻的身体啊~~~首先肯定的是,我极其不好色。我几乎不眺美男的。我只眺美女。小淞可以做证。
但是今天我闻到塑胶跑道的气味,我看到那些年轻的身体,那些流畅的线条,是多么动心啊。
我是多么喜欢这些还在学校里的男孩子啊。
对他们来说,一切都刚刚展开,一切都才开始渐露端倪,多么多么美好。
大师兄说我毫不掩饰我的欲望。我的眼珠子都掸落了。
我想起了那个穿着天蓝色tee骑着自行车掠过林荫道的男生。
像一颗玻璃弹珠。
August 24 油条是怎么炼成的今天某一刹那,我突然深刻体会到了小师兄当时对我说“无聊”两个字时,是怎么样一种状态。
就是一种隔夜油条的状态。
但是油条自己并不想过夜的。
每根新生的油条,总是希望自己在最俏皮最脆生生的时候被咔嚓咔嚓一口一口地实现价值的。 一捆油条捆在一起,互相吸收水气,顶容易变软。还没隔夜,就疲软的一塌糊涂了。
当然也不能怪别的油条。
谁叫你自己就是油条。what if be a,……煎饼?
油条回锅炸,就变成了老油条。
老油条很好吃。看着很脆,其实口感都变质了。那是一种多么矫情的故作姿态的松脆感啊。
老油条再隔夜那就是死老鼠皮了。一只老鼠,跌死在臭水沟里,泡了一星期,皮胀起来,就是这个质感。
在公司莫名其妙地耗到八点半,出来的时候胸闷极了。
沿着衡山路一路走。
那时在学校里看陈丹燕,唐颖和王安忆的小说,觉得衡山路是17岁的杜拉斯的那艘游轮。
现在看就觉得挺俗气的。
我一路走一路想,我该怎么摆脱这种生活状态。
当我还是一个小面团的时候,我是多么灵敏。
我一边擀着自己,一边想,我要擀成什么样子呢。
如果擀出来是油条,我就自己把自己掐死算了。 梳理开始觉得手忙脚乱的。
想做的事情非常多。
想和以前在学校一样有时间读英语。有时间看人文类的书。有时间去画画。有时间和朋友吃饭。
但是事实是,一天这么容易就过去了。
我还觉得自己没怎么浪费时间呢。我很少上天涯这种网站。很少聊天。很少看电视。甚至很少时间去准备一个便当。
我真是该梳理下了。
我真是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
我真是该梳理下了。 August 23 奈良美智的阴暗娃娃头(也有人说,“芋艿头”!)我要开个新闻发布会。大家就不用费心大老远地趁着上厕所或去水房的时候绕道过来看我的笑话摸我的头发建议我买帽子或者说你怎么离开理发师的啊你怎么不一个耳光甩过去啊。
老实说,那个理发师姐姐人还是不错的。所以我不会一个耳光甩过去。
我的头发现在是这样几的:(请参见照片)
August 22 23:49pm盘腿坐在想要了很久的书房里我花了一百块钱买了一张很长很长的木头桌子。我吹了口气就把书房布置出来了。哎哟哟,我真是得意死了。我飞快地计算了下,这一百块钱的能量小宇宙,可以支持我的高兴发动机至少36个小时了。在别人那里,一百块只能买到半条袖子。还是在打折的时候。还不一定高兴穿几回就丢进衣橱里了。所以当我的一百块是最最划算最最有意义的了。所以老人头们,快来我的钱包吧。我保证会把你们每一张都花得漂漂亮亮的。
如果通行证顺利的话,我下周六应该会在香港。
胡岗说,你去香港真浪费啊。你顶多就在旺角街边吃吃鱼蛋吧。
我那点小追求轻易地就被大家看透了。所以请还是保佑我顺利吧。请保佑我能吃上最最旺角的鱼蛋。
周日我逛了上海四家最in的商场。我并不是那么的完全没有欲望。我看到zuczug的衣服的时候还是停下来思索了回儿。
我假设我像**美女一样有灰常灰常多挥金如粪便的男女老少追,然后他们都挣破头皮给我买东西,都哭着喊着跪着求我收下礼物,我会怎么样呢。
我想了会,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的棘手。到底该收谁的好呢。还真是麻烦啊。所以还是花自己的钱好啊。
我希望我27岁的时候(为什么是27岁呢,我也不知道。)能买得起zuczug的衣服。拿七百块钱出来买一件背带裤的时候不会皱眉头。不会回去写日记。不会说屁话。
我希望我27岁的时候,还能够穿背带裤。
我希望我27岁的时候,一百块钱的小宇宙还是能燃烧的很卖力。 August 19 freak out我还记得大一第一次去公共澡堂里洗澡的时候,多么触目惊心啊。那么多奇形怪状的胸部和皮肤啊。
我就搬出来住了。
今天,我在游泳馆里又受到惊吓了。
那些中年妇女的身体像灾难一样啊。下垂的胸部,累赘层叠的腹部,正方形的扁平的屁股……我连身体都没擦干净就逃出来啦。
我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猥亵的中年叔叔啦。
他们也有苦衷啊。他们也不容易啊。
我可不要变老呀。
我要漂漂亮亮地老去。 under the water我在游泳池里常常不游泳,就爱捏着鼻子潜下去看人。
水里真好玩。
尤其是有太阳的时候。
阳光射在碧蓝碧蓝的水里,亮晶晶的。
有小朋友放屁,就会有一串漂亮的小水泡升腾起来,多么多么神气的耀眼的屁啊。
人在水里的下半身多好看呀。飘啊飘啊。象轻巧的鬼魂。
小曦能坐在水里,能象虫子一样蠕动,能像海豚一样翻动。
真厉害啊。 August 16 自行车后面的鬼我看到有人在大太阳底下踩自行车踩得很吃力,就想起来,以前我踩自行车上下学的时候,觉得越来越累越来越重,我就觉得一定是有一个透明的鬼坐在我后座上搭顺风车。我就会使劲蹬后面的空气,想把那个懒惰的鬼蹬下来。每次蹬下来之后就真的变轻松了。然后它就又赶了上来,跳上后座。我就找个人少点的地方继续蹬它。
从小学四年级到高三,八年,一个人的路上,多么无聊啊。
我就和这只透明的鬼娃娃玩踹人游戏。
多么多么无趣的青春期啊! August 15 这样我就能保证学好英文我想要一张大书桌。
一台300瓦的大台灯。
一台单放机。
一个大书架。每本书都包上封皮。
一个文具盒。里面有铅笔钢笔红色记号笔直尺橡皮和卷笔刀。
很多崭崭新的作业薄。
一厚叠草稿纸。
抽屉里藏一套漫画。
我就能保证学好英文。 August 14 周末的秋老虎被秋老虎咬了一大口。闷闷的。躺在客厅地板上晾肚皮。像海獭一样。在肚皮上边砸牡蛎边做梦。
我梦见我在大堡底100号二楼后间,收拾好练习册,然后姐姐拉着我的手,我们要在两点学校钟声敲响之前赶到。我们走在一片稀稀拉拉的草地上,两边是小树林,姐姐说,这就是我的梦中天堂呢。穿过小树林我们来到了我小时候住的住宅区。里面有一片巨大的仙鹤雕塑。我们常常爬上去眺望。后来下起大暴雨,我们躲进一座老公房的楼道里躲雨、楼道黑极了。黑暗里似乎危机四伏。我真害怕。姐姐,我觉得,是需要我来保护的。
后来我就醒了。
我想起来,姐姐在昨天已经当了妈妈了。
那时,她多么多么小啊。
她多么多么没心眼儿啊。
现在,她必须要让自己的心眼儿慢慢慢慢地长大了。 August 12 我真讨厌我自己我真讨厌自己。怎么都不象年轻小姑娘啊。小师兄说他们去唱歌唱得开心死了。但是我不高兴去啊。又要喝酒又要花钱夜里回家也不方便会想在厦门和大家唱歌但是又见不着面会伤心,而且最寒的是我会唱的歌儿包房里全没有——我最近走在路上常常哼的一首歌是说一个鬼娃娃一个人挂在大树上晃啊晃啊晃啊很纳闷为什么大家看到她就跑掉为什么不能开开心心地玩一场。
我好象就这么又没出息又不合群了。
5555我无药可救了。 August 10 wedding我走在梧桐树小马路上。戴着麦秸秆编的草帽。感觉是要去外婆家过暑假。
我一个人去。收拾一个小包裹。要过很多条马路。在夏天,作一次小小的远足。
街边有老得要命的杂货店。卖赤豆大棒冰。塑料大凉拖。蒲扇。泡泡糖。
但是赤豆大棒冰从三毛钱涨到了一块钱。
回忆是气味。和光线。
我最近的嗅觉和视觉又复苏了一点点。
我老是闻到老房子楼梯底下霉干菜的气味,以及明晃晃的陈年旧太阳的气味。
陈年太阳有各种年限。大堡底100号和思南路422号,是两种有机化学结构。
前面偏黄。后面偏蓝。
我心里有点美美的。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美了起来。
我很怕它马上走掉,所以我赶紧集中注意力去想好的事情。
我想象我在动物园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在鲸鱼馆和长颈鹿馆。
我给来宾发喜糖。五颗原味大白兔。
小淞是我的伴娘。
我发短信问小淞,我结婚你当我伴娘吧。
小淞扭捏了一下下,问,你妈妈不会骂你么?
我说,才不会呢。
小淞就高高兴兴地说,好的呀。
August 09 give me a chance我陷入周期性混乱了。
内分泌。
思维。
表达。
这个东西差不多每三年就会出现一次。
小学六年级。因为被坏孩子欺负。
初三。因为升学压力。
高三。因为数学成绩。
大学和小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冷战一段时间。因为孤独。
这次来势汹汹。
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击倒了。
你们看不出来。其实我里面已经乱掉了。
跟一个进了水的机器人似的。已经完全混乱了。
大约是年初。来的。
手忙脚乱之间,就中弹了。
说我神叨叨也罢。“作”也罢。
随便随便。
不过请原谅我的怠慢。
我会尽快走出来的。
好么。
真的。
i sware.
from now on.
give me a chance.
give yourself a chance.
i mean it indeed. sick我小时候的绰号叫“烂嘴雀”。就是“叽喳小妹”的意思。
我小学是大队长。经常在晨会站在全校一千多个小朋友面前讲话。
我中学是non-mainsteam,最pop的话痨。我坐在第一排上课,可以和全班同学搭话。
我大学在外面认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家伙。多到都叫不出名字了。
差点忘了我竟然还是辩论队的。说话不带标点不打嗝的。——0
但是为什么我现在都不爱说话了呢。
为什么我开始怕开口说话了呢。
为什么我一开口就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呢。
为什么我听到笑话都笑不起来了呢。
为什么我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晕得厉害呢。
为什么我的脸部肌肉是僵硬的呢。
为什么明明想亲近,眼神却很慌乱呢。
我只有在两个人,很放松的状态下,或者回到厦门,或者面对老友,才是能正常自如的表达的。
文字也可以。
说话不行。
我越是害怕,我越是说不出话。
觉得陷入了一场疾病。
so-called 失语症。
我苦恼极了。
我要回到两岁重新开始学习么?
原谅我的笨拙好么。
给我机会好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