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s profile巴扎嘿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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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这应该是连续第十几个雨天了?

    周六早上都是8点50起,开门让钟点工阿姨来打扫,然后我骑自行车去买菜。
    今天有党参红枣灵芝乌骨鸡汤。炒花蛤。雪菜豆瓣炒春笋。晚上的菜谱是葱油野生小黄鱼,凉拌芥兰,还有红薯甜汤。
    很多年没骑自行车了,在细雨里载着满满一篮子菜摇摇晃晃的感觉很家庭主妇。
    对了,说到细雨,这是我想说的,已经下了十几天了,据说还要再下十几天,你他妈到底想哪能?
    虽然周末在家吹吹空调临临帖看看书听听歌看看碟做做菜的感觉也不错,但是,下一个月也太他妈扯淡了吧?!
    赶时髦看了《平民窟里的百万富翁》。感觉就是很奥斯卡。
    卡弗的《大教堂》只看了一个故事。
    《走近中医》越看越觉糁。
    雷光夏的歌,很像放学后,做完值日生,独自经过学校大礼堂,从里面飘出的那种歌声。或者大提琴,或者风琴,她一个人在里面弹唱。整个学校只有她和你两个人。她68年出生的。她的四十多岁何其清纯。感觉永远活在柔光镜的那种回忆镜头里。
    做了一个梦,一个男生钻进巨型夹玩具机器清扫,被夹住了。他被放在我面前。画外音说,送你一个巨型公仔。
    但是他已经死了。
    February 26

    joke

    我的铃声是那首范晓萱的《KIN-GI-GI》。搜来听下或者打我手机就听到啦。
    总之从JWT红到W+K。尤其在这里,受到众多外国友人的喜好。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铃声响起,无论TITLE高低,他们就会乐不可支地扭臀送胯挪脖子作印度歌姬状。
    其实我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搞笑。
    但是每次他们都这么开心我也真是不好意思扫他们的兴。
    今天他们再一次翩翩起舞的时候,我跟他们透露了一个秘密,
    你们知道吗,这首歌,其实是印度的国歌来的。
    他们吃惊极了。REALLY?REALLY?REALLY?!!!!
    然后就扭得更开心了。
     
    废话。当然是骗你们的。
    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真无知。
    February 25

    几率

    早上出租车里,半路上,司机突然回头跟我说,上次你妈回去,就是去火车站那天……
    我汗一滴,问,我们熟么?
    司机说,上次你妈去火车站那次是我拉的呀。
    我问上海那么多出租车,一辆车拉到相同乘客的几率高不高。
    他说很低。
    其实我想是高的。因为毕竟那么多乘客呢。只是就算是同一个人也早忘了吧。
    还有一次我晚上加班回去和早上上班的是同一辆车。只不过晚上是老公开早上是老婆开。我在大华,他们是浦东的车。听上去简直不可能。
    世界上所有的电影小说都能用几率学来概括吧。
    February 24

    继续

    北阳台又漏又堵。
    我拉上门铺开纸开始写字。
    写了两个小时出来发现党员还没搞定。
    那就周末继续搞呗。
    人生能有几难。
    February 23

    连续剧 次卫

    天水围的日与夜

    据说是二十岁少年写的脚本。
    但是没有许鞍华,这样的脚本就流为水帐。
    “人生能有几难?”
    对啊。能多难。
    也不洒狗血。也不哲学。也不讲大道理。也不歌颂。也不揭露。
    暑假在家无所是事的少年。在超市做工的单身母亲。独居的老妇一人在房间呆坐到天色渐暗然后起身点火热中午的剩饭。
    你身边有多少这样的人。
    他们都这样过来了。
    你为什么不可以?
    许鞍华和小沈阳在精神上达成了一致:“眼一睁,一闭,一辈子就过去了,哈哦?!”
     

    心得

    周末终于提笔练了一会儿字。没有预想中的背景音乐啊香啊茶啊什么的排场,只是很安静地写了几张字。
    写了那么多年的字,当时只是追求怎么把字写得漂亮,哪里粗哪里细哪里浓墨哪里飞白,力求与帖子做到一模一样,却从未真正从中体验到乐趣,那种把精神集中在某一个单纯的点的乐趣。突然发觉笔画的精致与否是其次的,所有的一切都只关于两个字“平衡”。无论从哪里起势,如何落笔,整体结构做到平衡便好,所以小时候想不通,觉得有一些字像起坏了的楼,歪歪扭扭,下笔拙笨,现在看来都觉得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以前只要有一笔写不好了,就要在上面重新画一遍,东修西补,以为修缮得很完美,现在觉得很可笑,真正的乐趣是无论上一笔随性写成什么样,都能通过下面的笔画的构架建造平衡吧。听上去很象武功里那种即兴的招式,见招拆招。
    说得很悬,但是这就是两小时里的心得,以前写了十年都没觉到过的。我一直觉得,每个年龄有每一个年龄的接受度。到了,自然会到,所以不到,也不用勉强。一些书,买来了,发现看不进去,就放到能看得进去的年龄再拿起来吧。
    静静地等浸在温水里的新笔开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党员说自己小时候永远等不到笔开就把胶水挫掉,用手撕啊掰啊,硬来。
    我也是。笔永远跟炸掉的尾巴一样。每写完书法必定是大灾难,手上书桌上墙上甚至被单上都有斑斑墨迹。
    我现在能做到这样整洁,真的不容易啦。
    February 20

    重操旧业

    突然想起那些在书法老师家埋头狂写的下午了。每次都是周五晚上才急急忙忙赶债,一天一张,一周6张,来不及就设法找以前写过的红圈少的作业把上面的红圈用墨涂掉,要伪造得非常意外事故。写完后出来骑自行车回家,不知道为什么记起来的永远是4,5月的傍晚。天色尚早,和风撩人,舒服得想躺在地上赖着永远不走了。
    第一个书法老师当时还是二十出头的少年,喜欢给我们小学生讲一些小黄的段子,家长一出现马上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现在起码也是四十出头的大叔了吧。我记得他招了非常多学生,他有一个房间来堆圈点过的作业。那些吸饱了墨的毛边纸重极了。有一次老师很开心地跟我炫耀,光卖这些废纸的钱就够每个月的柴米油盐。
    第二个书法老师是一位70来岁的老先生。有洁癖。做事非常仔细。写的字也极其娟秀。他让我同时练褚遂良的正楷圣教序和颜真卿的狂草祭侄稿,这是他的修炼之道。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老师们。从10岁到19岁差不多写了10年,我的性子也没有磨掉丁点,反倒越来越十三了。
    现在打算每个周末花两个小时来写书法。
    先把毛毡铺开。
    然后温水开笔。
    然后上墨。研墨太麻烦。曹素公就好。
    然后折毛边纸。
    泡一杯清茶。
    背景音乐最好是齐豫的唱经。
    要装腔作势到底还可以点一柱香。
    上个厕所。记得洗手。
    然后就可以开始啦。
    我临何绍基的帖。
    小时候一味追求赵孟頫和王羲之的漂亮利索,完全不能临略何的好。
    如果你愿意,可以来和我一起写。或者你是画国画的也可以。
    不过地方有限,最多不超过两人。
    而且拜托写的时候不要多话。

    搏击会

    一张碟之后就已深夜。时间太不经花了。
    看了老吉推荐的《搏击会》。之CULT,让人心里温暖不起来。可能多加些幽默会更好。
    就像编剧Chuck Palahniuk的另一部5分钟短篇小说《大肠》,虽然又××又××,但是我还是被充分代入并笑出声来。
    奉上http://www.locuspublishing.com/blog/otaku/?page_id=464。饭前1小时饭后2小时读。
    February 19

    you could regard it as a joke or take it seriously

    周末你可以来我家玩。
    可以喝参枣养生茶。
    可以玩我的猫。
    可以看我的书。
    可以看我的碟。
    可以在我家地板上睡午觉。
    可以用我的蒲团打坐。
    可以和我的绿色植物说话。
    可以用我的无线网络上网。
    如果我够喜欢你我会陪你聊天。
    但是允许我边做其他的事情边心不在焉。
    如果我够喜欢你,你还可以用我的鲸鱼卫生间上小号。
    但是请尽量不要在我家上大号。
    如果我够喜欢你我还会留你下来吃饭。
    但是如果你能帮我刷碗那就更好。
    请提前预订。
    一次不超过三个人。
    10:30am——9:30pm。
    如果你是我不认识的朋友,可以每人每次投30元进门口的罐子。
    如果你是我认识的朋友,你要投钱我也不反对。
    罐子满了之后我会把里面的钱都交给翠翠救助流浪猫。
     
    PS. 马上就有人报名了……这样吧,跑跑量,无论熟不熟,10元起投,上不封顶。— —0
    February 18

    我真的很忙,我真的是忙里偷闲

    《疯狂的赛车》编剧太强大了。宁浩作为一个编剧的小宇宙太强大了。
    但是名字有点别扭。而且看着演员在厦门的熟悉场景里讲其他方言也有点别扭。
    终于在接近末尾的时候听到一句亲切的问候:“你娘可好啦”。
    那位宾馆小姐的英文口语也很地方特色。这是张国才老师的学生都会由衷感叹的。
    February 17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11/1/676950.shtml

    回复之一
    作者:M熊猫公主 回复日期:2009-02-16 16:22:58 
      
        哈哈哈
        有次我在饭馆,看见一个大叔的文身,
        右手臂上,
        上面一个忠,下面一个义,
        但是,忠上面画了一个叉叉,在中间又重新写了一个,
        当时我朋友特好奇,就问,叔叔啊,你这个文身瞒特别的喔,
        那大叔说,特别个毛啊,那人忠字写错了,多写一横,只能打个叉重新写。
     
    我真的很忙。但是这个真的很搞笑。

    《我不卖身,我卖子宫》

    邱礼涛的电影,如果想,还可以再黑色幽默一点,有的话不必讲太明。总觉得不自觉就走到主旋律的路子上去了。比如最后黎钟钟在杂志上笑得那简直就是一个模范三八红旗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不接近贫下中农,总觉得港人将大陆姑娘想得太不堪。也许真有那么一群香港建筑工也要嫁的乡下姑娘,但是貌美时尚到如2R般就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气愤了。
    养鸡这个Trick设置得很文艺腔但是很不错。还有妓女的请客方式。
    我喜欢那个葛修女,只是安慰,从不逼人从良,还从救世军那里拿很多吊带背心给她们穿,黎钟钟嫌修女给她的衣服太妖艳,问有无更朴素的,这段也很好。
    名字不好。太长了而且感觉是讲女二号的故事没一号什么事。
    黄秋生 不错。
    人要多红呢,份内的事情做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话说黄秋生也是香港老牌的INDIE青年。当年也是帅比柏原崇的啊。

    《新二十世纪少年》

    前几天听到美俄卫星相撞,今天又听到英法潜水艇相撞,心里毛毛的,07年的“铁皮系列”里,已经撞了一半了啊。
    接下来就等待哪个游乐场的旋转木马相撞事件和哪个农场拖拉机相撞事件了(肇事原因是因为边开车边嘿咻)。
    我简直就是新的二十世纪少年啊!
    February 16

    台湾小朋友和大陆小朋友心连心

    中午和一个台湾人聊到童年。
    我说,我们给台湾小朋友连写带画的涂了很多信,大意就是说祖国总有一天会统一的,你们总有一天会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的,在此之前,在还是可怜的流浪儿遗孤之前,你们要擦干眼泪,以思念为动力,好好学习本领,长大为报效祖国立功劳。
    他说,老师天天鼓励他们好好学习本领,以后反攻大陆,把大陆小朋友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大陆小朋友每天只能吃香蕉皮唷!”
    ……
    台湾小朋友和大陆小朋友果然从小心连心啊。
     

    《AV》

    彭浩翔太厉害了。
    《AV》太好看了。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合作拍广告。
    我知道他拍过广告但是搜不到作品。估计也就是养家糊口的作品所以不放出来吧。
    February 15

    《恶作剧之吻》

    周六晚上打开电视我的娘哎,教育台竟然在放《恶作剧之吻》。虽然改名为《加油琴子》,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相原琴子的无敌招风耳和柏原崇的无敌电眼。
    当时1996年。初一。班里开始风行日剧。从《恶作剧之吻》开始。我忘了在哪个同学家看的了。记得房间很昏暗,散发着蕾丝与面霜的香气。几个小朋友在暗中看得惊心动魄心绪万千。
    十三年后在自己的新房子里和党员一起看,说起以前的少女情怀(>.<),再一次觉得时间还真是快。想搜搜他们俩现在的残样,转念作罢,给过去留一点念想。
    February 13

    相撞

    今天早上,手机新闻短讯,出租车上的广播新闻,报纸副版,都有俄美人造卫星相撞的报道。
    “Mummy,i feel as lonely as a satellite”.
     
    它们积压良久,见到对方,所以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吧。
    管他什么意识形态。管他什么空间站破坏。
     
    不要问我为什么也写这么少女情怀的东西。我自己汗也出来了。
    February 12

    “我们一起去挖耳屎吧!”

    上班时间,旁坐的安迪和艾米丽以及罗伯头三个人很严肃地商议什么大事。
    商议完毕后,对我说,我们要去挖耳屎,你也一起去吧!
    他们怕我听不懂,还做了详尽的科学解释,到医院,医生拿个小管子,伸到耳朵里,一吸,就吸出来了。
    我说我没耳屎。我每周都挖耳屎。我自己挖。用一个极小的小勺子。
    我说挖耳屎这么美妙的事情怎么可以交给别人来做呢?一定要积攒起来,自己在家关起门来慢慢享受。
    他们对我说的那个“极小的小勺子”将信将疑。觉得我是蒙老外的。
    他们管耳屎叫“wax”。
    我说,我们中国人管耳屎叫“ear's shit”。
    他们眉头一皱,一阵恶心。
    末了他们还是欢呼雀跃地开溜去集体挖耳屎去了。
     
    我有时候老觉得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有时候也挺不容易的。
     

    02年我在干什么

    最近都是加班到十点多回家弄到十一点多上床睡前看一会儿东西。
    最近的枕边读物是过去的日记。
    昨天抽取的那本是02年的。
    记起很多忘却已久的东西。
    我还住在宿舍。喜欢宿舍里所有人都出去了一个人盘腿听歌写小说的日子。但我常常直到傍晚才发现我不是一个人,牛一直在我头顶酣睡。
    我打三份零工。白天在EF站7小时拿了70块钱然后晚上去给曾志敏做家教。他作业写得很慢所以每次都延时。我很生气。我还给一个要去美国培训的市政府伯伯教英文。然后我还在一个叫“颠覆力”的广告公司客户部做实习生。跑了一个礼拜之后,我无比确信,以后我绝对不做客户部。
    我开始第一次谈恋爱。诚惶诚恐兢兢业业。失恋的时候在后院和同时失恋的虞康婷吸烟,看很多很悲惨的小说,以确定我不是最惨的那个。
    那时全体女生都流行网恋。班上成绩最好的女生因为网恋缺了很多课被扣了很多分结果还是班上的前几名。后来听说男生那边也很流行。还有男生跑去很远的地方见了阿姨还失了身。
    那时我们买IP卡打长途。这是恋爱的同学们的主要开支。50块钱的卡没两次就打完了。积攒起来厚厚一叠。还有很多人没有手机,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楼道里打插卡公共电话。其他女生每隔5分钟出来看一眼,还占着,就低声骂一句。打的人玩着头发,脸色温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时我流连很多文学网站。那时还没有豆瓣,天涯猫扑也不是太流行。文学青年们都还在榕树下写很酸的小说。我有一阵子天天和一个叫苏昱的男人抬杠。他抬杠逻辑清晰文笔流畅。那时他结束一段恋情不久,女主角的名字叫安妮宝贝。他天天说要写伟大的小说我一直怀疑他吹牛。后来过了很久我在上海书城看到他的书。不过我没买。
    那时大家围在一起看流星花园。我和淞淞很三八地猜哪个哪个人是GAY因为他床头有言承旭的海报。
    那时我们喜欢吃川菜。便宜量足就无所谓是不是地沟油了。
    那时的冬天,温度28度。我们无所事事最大的乐趣就是早上起来抢位置晒被子。然后在光秃秃的床板上睡午觉。
    那时我们很少去鼓浪屿,女生喜欢新开张的WALMART。饭后或没课的白天,大家就会约着说:“我们去逛沃尔玛吧!”只是看看心里便很满足,那么满仓满谷的洗面奶沐浴露洗发膏都散发着实在的馨香,让人着迷。然后我们买一只特价9.8元的炸童子鸡心满意足地离开。
    那时我们最大的压力就是应付过明天的期中考试。我们宿舍是所有女生宿舍里最懒惰的一个。我们的书都是崭新的。
    那时我每天都和淞淞吵架。
    那时离我遇到党员还有两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