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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头重脚轻

    不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哪些重哪些轻。
    屁股长到头上。
    就是这样。

    我梦到有人梦到鬼

    我梦到一个鬼。
    很恐怖。我就吓死了我就哇啦哇啦叫。
    结果有个人对我说,这个鬼不是你梦里的鬼,其实,是我梦里的鬼。你梦到我梦到鬼。所以即使鬼在你梦里,它的直接拥有权还是我。
    我说,怕了你了。让你了。了不起么。哼。
     
    February 27

    虎牙

    我希望自己长出一对虎牙来。
    虎牙是非常性感的东西。比如日本AV女优,可以只有A罩杯,但是不能没有一对虎牙。
    孙恬恬有一对虎牙。
    我先澄清。并不是因为她先表扬了我我再假惺惺地去表扬她。
    我不是这样矫情的人。
    我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非常羡慕她。因为她有一对虎牙。
    而且她的小腿很漂亮。HIAHIA。
    而且她还会学猪太郎叫。
    在那样的重点高中,学猪太郎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就算很多女生学了,却不像猪太郎。像……装模作样的猪太郎……
    总之我是非常中意她的,但是却一直不敢和她说话。
    我想这是为什么呢。
    我高中的时候很少这样中意哪个女生的。
    我想可能是因为她的家庭的关系。
    高一的时候小组唱排演,我去过她家。
    她家有一台三角大钢琴。
    她家相框里的照片美满得像中国牙膏广告里的样板家庭一样。
    她的妈妈是音乐家。
    爸爸是科学家。
    爷爷是文学家。
    奶奶是教授。
    外公是外交家。
    外婆是名媛。
    舅舅是IT巨头。
    小姨妈啊什么的是娱乐明星。
    姑妈是商界女金刚。
    还有一个前卫装置艺术的小叔叔。
    ………………
    他们全家人,只要这样一个家庭,就能担负起一个国家的运作了。
    …………
     
    好吧。以上纯属虚构哈哈。
    但是孙恬恬同学幸福的虎牙笑靥就是给我这种美满感觉。
    所以我就不敢说话啦。
    要知道,我是一个心理多么多么阴暗的孩子啊。
    近年愈有增长之势。
     
    小C说他爸爸妈妈从没吵过架。
    所以我想,这个小孩,的心理,是多么没经受过风雨啊。哈哈。
    所以我要不断地和他吵吵小架。给他补课。

    凌晨

    凌晨。觉得无聊,就起来把马桶全画花。
    长大的唯一优越性就是,爱在哪里乱涂就在哪里乱涂。
    妈妈管不了我。
    February 25

    春天怎么还没来。冷。

    上海似乎是没有春天的。去年某个粗暴的中午,从羽绒外套直接跳到短袖,干脆极了。仿佛看到龙华寺的桃花花苞,矫情了一冬天,正准备上台发嗲,突然,“波”地一声~报幕员对他们说,你们的节目取消了。桃子要出场了。
    于是她们尴尬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死还死得那么矫情。
    我是一个坏心眼。我讨厌桃花。所以我一想到桃花蹲在枝头象条风干的咸带鱼一样就嘎嘎嘎嘎笑。
    我喜欢吃桃子。饱满结实得像屁股一样的桃子,比较有亲和力。屁股越大越漂亮!松弛的屁股不配叫屁股。
     
    February 24

    闯祸的感觉

    我整个中学都在重复一个梦。迟到。
    我赶啊赶啊赶啊我累死了我还是迟到了。
    还有一个梦。我被人追杀。
    我跑啊跑啊跑啊跑我累死了我怎么都跑不快。有的时候我醒过来了。我汗涔涔地。有时我死了。我安慰自己说,只是个梦。你快点醒来,醒来就活了。
    还有就是梦见数学考试。我连题目都看不懂。时间快到了。
    我拼命读题读啊读啊读啊我还是交白卷了。
    还有一个就是拨电话号码。好重要的事。我要给妈妈打电话。
    我拨啊拨啊拨啊拨啊号码总是会拨错掉。
    ……
    这些都是闯祸的感觉。
    无可挽回的绝望的闯祸的感觉。
    时间过去了,人死了,卷子交上去了……都是无可挽回的。
    或许可以挽回,比如我可以拨对号码。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拨。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
     
    比如初一地理课上课说话,被老师罚站。
    初二老师刚喊下课我就跑掉了,被罚抄中学生行为规范。(我发誓,那次我,连同其他十几个孩子是无辜的。)
    比如高一考了全班倒数。
    比如高考看到分数。虽然进了厦大。但是和预期的还是差好多。
    这些都是绝望的感觉。
    糟糕极了。
     
    我整个大学四年虽然常常不快乐。但是似乎从未有过这种绝望。
    现在。似乎有。
     
    有点手足无措。
     
    GOD BLESS ME。
     
    February 23

    my old doll,what's your name?

    我小时候有一个很丑陋的塑料娃娃。穿着丑陋的缝死了的毛线衫。她甚至没有头发。她的头发是一些十分敷衍的塑料纹理。这让我很有挫败感。我不能拿她做任何事——梳头发,换衣服,都不可以。她根本不能称其为一个洋娃娃。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她的胳膊头腿全拧下来,然后左右上下调换,再按回去。很快。她就四零八落了。
    我忘了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是一个生日礼物,还是一个工资日下班路上的附带品。我想,我或许,应该,肯定,喜欢过她一阵子。就算是很短暂很短暂的一阵子。
    也许我曾经给她起过名字。叫什么呢?咪咪花花或红红?……—_—0
    我也许把她浸在浴缸的肥皂泡里,给她洗过澡。
    也许和她玩过打针游戏。
    也许晚上抱着她睡过觉。
    至少至少我假装过喜欢。因为我只有这一个娃娃。我只能假装喜欢。不然我还能喜欢谁呢。
    后来我有了一个新疆娃娃。她的头发可以随便玩。那么多黑亮的头发。那么那么丰盈。是啊,请你随便玩我的头发!随便玩随便玩。请你随便给我编根什么小辫子吧,只要按你喜欢。多么多么慷慨啊!
    于是那个塑料娃娃就象人间蒸发一样地消失了。飞快飞快地。
    十几年后突然想起她来。顺便想起安迪·霍沃尔,这个靠疯狂的炒作红遍全世界的塑料爱好者。
    真正的塑料比他有态度。就算廉价批量,却泰然自若荣辱不惊。
    我不会感到罪恶。我还不至于矫情到为一个没生命的塑料娃娃去感伤什么。
    我只是觉得,真TMD有态度!
    塑料是不会轻易腐烂的。
    所以只要我能找的到她,她还是那副嘴脸。那种愚蠢的不能称为发型的发型。那样的四肢和不动脑筋的脚趾手指。
    我会对她说,我还是不喜欢你,BUT,SO COOL YOU ARE!

    许舜英说,哭有什么用,不如歌唱吧~

    今天早上我走出地铁站,三号出口,经过KFC,经过以前卖内裤的小街道,经过湖南菜馆,经过几座历史优秀建筑,经过一个咪咪小的车站和一个中等车站,一个24小时便利店,一间面包房,一排中老年服饰店…………
    我听到有个声音在唱歌:“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
    在我耳边嗡嗡嗡嗡……
     
    每天早上起来,空腹吃一勺蜂皇浆。
    吃一个粢饭团。
    唱一首歌。
    最好还能上一趟厕所。
    February 22

    很累很累的感觉

    很累很累的感觉,好像一朵很大的棉花糖。脏兮兮的粉红色。脏兮兮的味道。
    我大约有一个星期没睡好觉了。
    对不起我真的很累。
    请对我笑一笑。
    请不要打扰我。
    我躺在沙发上。大衣也没脱。
    家里到处是杂志和衣服。
    但是我压根不想起身。
    我剥花生米吃。
    红衣飘得到处都是。
    我根本不爱吃花生米。
    我只是确定我在做某一件事。
    我也不想看杂志。不想看书。不想看画报。不想看网站。
    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取暖。不想洗澡。
    我记忆中,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疲惫。
    以前的累是一坨铅。大学里,熬夜做比赛做兼职。离开电脑,轰然倒在床上。
    现在是一坨丑陋的粉红棉花糖,粘得到处都是。多么多么另人不快。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大家都不容易。大家都不算太如意。我是多么了解这点。我能直接从他们的衣服的褶皱里念出他们的抱怨和忧愁来。
    我似乎很久没哭了。
    快。掴我一大巴掌。或说一句很难听的话譬如“许鹿鹿你的发型是多么愚蠢啊!”
    快来惹我哭吧。
    please.

    我说的都是正经话

    我很敏感。
    然后什么写都在脸上。
    很容易受其他人影响。
    然后也很容易影响到别人。
    都是我的错。
    好吧。
    都是我不好。
    明天起我要哈哈大笑。

    星座

    我除了情绪起伏大外,还有哪里像巨蟹座的人呢。
    February 20

    灰常忙

    灰常忙。
    但是存折里的钱老不见长。
    恩。我打算嫁有钱的老爷爷了。
    如果哪位认识30岁以下,英俊多金,知书达理的老爷爷,请联系我。
    联通用户发送到………………
    移动用户发送到………………
    小灵通用户发送到………………
    如果都没有,就算了,比我还可怜,我也不好意思和你争老爷爷吧。
    让你啦。
     
     
    February 19

    招聘“文学家”

    我昨天上一个招聘网站,看到一家公司,招聘“文学家”。
    我笑死了。我和小C都笑死了。我们在地上笑得滚来滚去的。
    “恩,那你,背首唐诗给我听听……”
    “走七步,写一首诗来看看……”
    “会喝老酒么?能喝几斤?喝醉了后爱写哪种文体?”
    “招文学女青年待见么?一次能被几个待见?”
    “是文联的么?是秘书长还是理事?和市委宣传部长一起搓过麻将么?”
     
    我小时候一直想当文学家的。
    可惜我的妈妈那阵子太爱和文学家玩。
    我过早地看到文学家们搓麻将打扑克喝酒吃花生米(我十分不爱吃花生米)挖鼻屎随地吐痰尿尿不把马桶盖子掀起来背地里说别人坏话还有一个文学家把别人的手打断了。所以我完全对文学家倒了胃口。
    我妈妈不是文学家也不是文学女青年。她给文学家们烧菜吃。
    我妈妈爱扮男文学青年写灰常灰常多动人的诗歌在网上勾引了灰常灰常多文学女青年她们给我家寄灰常灰常多的土特产。后来她们知道“铁马哥哥”是女的都羞得哇啦哇啦直哭。不过也有人很生气地跑到家里来想砸场结果和我妈妈变成了好朋友结果还是每年寄土特产来。
    我妈妈不是LESBIAN。她觉得我老和GAY玩真是太坏太坏了。
    我妈妈真好玩。巨牛。
     
    February 17

    我想成为一个卖粢饭团的人

    我想成为一个卖粢饭团的人。
    我有一辆小板车。我卖各种口味的粢饭团。有甜的咸的不甜不咸的有中式的有西班牙海鲜口味的还有牙买加风格的。
    我穿着隆重的小礼服现做饭团或是很有亲和力的小熊睡衣。看我心情和天气而定。
    我还会亲自把饭团送到轿车里的家伙手中。服务周到极了。看他或她的外貌而定。
    我每天晚上睡前把食材准备好。早上7点半起床。8点到地铁口。卖到10点收工。
    然后我回家。路上顺便买菜。
    然后我回到我的家。开始吃早午饭。
    然后睡很肥的午觉。
    然后下午请朋友过来喝下午茶。我会用早上卖剩的粢饭团和豆浆招待他们。
    要甜的还是咸的?肉松的没有了。明天给你留一个!
     
    然后傍晚四五点起我开始做正经事啦。说到底我还是一个正经人嘛。
    然后我在十二点钟的时候准时上床睡觉。
     
    我的生意好极了。我把常熟路站站口的小哥的生意全抢跑了。
    他急得直哭。
    哭也没用。
    谁叫我长得比你好看呢。
    我就成了称霸一方的粢饭公主。
    我一天只劳动两小时。但是我钱都够用。吃吃有机蔬菜买买七浦衣服交交水电煤物业管理费打个车买点小粉没问题没问题。
    February 15

    请和我玩吧>_<

    我很希望大家的关系变成这样,径直走到面前,说,和我玩吧。我多么喜欢你啊。
    不管他她它是不是很高的TITLE。是不是爱弄得很严肃的样子。是不是爱装闷装酷。是不是有已经有别的喜欢一起玩的人。
    不过世界上的事总是没这么简单的。
    我这样,吓到过很多人。
    记得小学的时候,我刚刚转到新班级。我很想找一个课间可以和我一起上厕所的人。所以在厕所里,我对一个女生说,我们一起玩吧。结果她说她有一起回家的人了。
    还有大学里。我多么多么多么想和W一起玩啊但是W总是很远很冷很有礼貌微微笑你好对不起可以么哦谢谢你好的再见。
    我觉得大家相处是件多么复杂的事啊。其实并不复杂但是越来越复杂。我想和别人玩却似乎不可以别人说哎呀不可以你们真不纯洁。所以我都不敢说话。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所以我就很有礼貌地微微笑说你好对不起可以么哎呀哎呀哦谢谢你好的再见。诚惶诚恐装模作样象只小老鼠。
    但是事实上,我们本来是挺好挺好的呀!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起了一场大雾一样。突然就变得很客气很不爱说话起来。
    我是一个非常害羞的人。真的。我努力学着把客套话说得流利。但是我真的越来越害羞。在这个巨大的空旷的城市。
    我问妈妈你有没有很想和一个人很好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呢。妈妈说是谁啊多少岁啊做什么的啊是不是某某某啊?……— —0
    我问小C……小C戳手指……我就知道你喜欢老男人还骗我说不喜欢……
     
    他们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和一个人玩。
    我只是想周末一起去动物园。吃个冰淇淋。双色的。
    说很多冷笑话。
    喂猴子。
    然后说很多贴心话。
    难受的时候会说很多很多任性的话。MSN的对话框狂闪。
    但是不是男朋友。
    明白不?!

    the bunny comes again!

    我就和你直说了吧。我不爽。
    下雨。上海的雨是很阴冷的。顺着你的后脊梁骨一路下去,到尾骨,转个弯,继续。
    老出一些低级错误。我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我爱写非常非常非常短的句子。用很多很多很多句号。那样显得比较不鸡婆。但是我记得有阵子,我的可怜巴巴的青春期,我爱写非常非常非常长的句子,用很多重句结构形容词副词和分号来填充满苍白荒芜的日子。我总是这么极端的。
    在一个巨大的城市里,住在两端。靠msn和动感地带的短信套餐来联系。都是文本。抒情还是辱骂争吵,都躲在文本里。文本是那么温情脉脉的,那么人文主义关怀的,我真习惯文本。要是大家都住在字里行间就好了。我真不喜欢开口表达。
    我花很长时间煮一锅面。面糊了。土豆油太多。西红柿甜的。防腐剂的甜。
    我梦见签生意合同。结果被骗了。
    我说了一句话。是错的。
    我家里很乱。
    我安慰别人。别人说,你还不如不安慰呢。
    我的金刚豆子死了。
    我的刘海一团糟。
    我的前房东一直躲着我欠着我的钱。
    我的胃口丢了。但是我的肚子痛。
     
    我不想找谁。
    我就想在白城的太阳底下打个小盹。
    February 14

    my valentine amoy

    我的第一个valentine's day。
    我又,又,又开始想厦门了。想极了。
    这两天天气变暖了。我只穿一件湖蓝色的单衫。我想,我要是这样子,走在漳州路,该有多惬意。
    这里不好。虽然不是一点都不好。但是至少不算太愉快。虽然看起来什么都那么好。
    我并不是一个爱抱怨的人真的真的。
    我只是想,回去,在沙滩上,在太阳底下,睡个小觉。
    我知道我会想念。
    但是我不知道我会这么想念。
     
    老板说,以后不要穿有那么多口袋的裤子了。要带你见客户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呢。
    但是,但是,他哪里知道,有那么多口袋,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口袋,是有魔法的。
    我的小兔子背心还没来得及穿上呢。
    还有我的丙烯熊。
    tmd.

    捏陶土玩……

    我从小有两门功课非常差。一门是体育,一门是手工。
    体育差是先天条件不好,被青藏高原的高压压扁了。但是我手工怎么会那么差呢。我也想不明白。总之我真的连一张纸都剪不平。胶水会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最后哪里都脏乎乎的。
    “阿冬姆妈的脚一样!”我妈妈这么形容我的手。
    但是阿冬姆妈是谁呢,我也不知道。据妈妈口气推测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但是,她的脚,非常灵巧。至少能做我手能做的事。每次被这么说时,我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个用脚打毛衣的阿姨。她的手就空出来了,比如按按遥控器拿拿瓜子什么的。
    从幼儿园起我就讨厌玩橡皮泥之类的高级玩具。
    橡皮泥我只会捏一个。就是把它搓成长长的一条,然后放在手心一捏,捏上五个指印,然后对隔壁桌的小朋友说:”请你吃笋干!“
    还有一个东西我也会做,就是找一块长方形的布条。剪两个洞。然后说:“褂子褂子!”—_—0
    今天和小C捏陶土玩。
    我很开心地把它烤软。然后揉啊揉啊揉啊。假装自己在揉面团。因为我一次都没揉过真的面团。所以我觉得很好玩。但是揉软了之后我就不知道该捏什么了。
    于是我灰常灰常潦草地,恶作剧般地,用几十秒时间捏了一个灰常灰常灰常丑陋的长颈鹿。
    我拿着它拍照留念。
    小C说,喂,把马拿拿好啦!
    February 13

    《春田花花同学会》

    《春田花花同学会》是一部把无聊发挥到极致的很CULT的影片。
    各个故事之间几乎没有联系。各个人物之间几乎都是路人。只是,大家都一样过着非常无聊的生活。同的是,有的人享受。有的人不享受。
    给卡布其诺吹泡泡——er。
    啃鸡脚——er。
    剁腊鸭——er。
    消防队长。
    OL。
    劫匪。
    短途船长……
    但是大家都曾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小时候曾想过当老师。这是一个非常没想法的想法。我喜欢寒暑假。我妈妈没有。老师有。所以我不要当会计。我要当老师。如果小朋友不按时交作业,我就要狠狠地揪他们的耳朵。叫他们回去叫家长。在作业本子上给他们画巨大巨大的鸭蛋。
    后来想过当作家。只是因为觉得写作文很轻松,而且“作家”两个字很神气。但是我很快放弃了。因为我总是写不完整一篇小说。我的男女主角往往出场五分钟就非正常死亡了。
    后来想当一个灰常灰常灰常NB的文案。不过马上发现自己已经25岁了。似乎来不太及鸟捏……而且广告的好时光啊好时光……过去鸟……
    现在我想当老板娘。每天中午时分戴着塑料发卷穿着花睡衣和棉拖来到我的小作坊。生产帽子啊内裤啊袜子啊小T恤啊小徽章啊什么的。
    人们迎面走来,都叫我,老板娘,老板娘,您来啦。那批货某某人又来催啦。您看看怎么办呢。
    我就挥挥手,装作很烦心的样子说,恩,先帮我叫份外卖。一个沙姜鸡套餐。我等等过来处理。
    我坐在办公室里边涂指甲油边和顾客斡旋。叫作坊里长得最凶的家伙去讨债。如果我欠别人钱我就关机躲起来让手下的人对来讨债的人说“我们老板娘去马尔代夫考察啦。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那。”
    下午如果空闲,我就去附近最近的电影院看一个日场电影。
    六点约朋友吃饭。火锅。麻辣烫。湘菜。闽菜……都不赖。
    晚上开始设计东西玩。也就是帽子啊内裤啊T恤啊袜子啊什么的。边设计,边做面膜。边吃垃圾食品。边听口水歌。边泡漂亮DD或MM。边和在欧洲泡肌肉男的妈妈发发短信(我当了老板娘就送妈妈去欧洲当老公主嘛!)
     
    真不赖啊。
    February 11

    总有一种便宜让人泪留满面

    我自己卖衣服。每件都要标很高的价。然后希望全天下的人都是冤大头。然后每一个冤大头都要给我敲一笔竹竿。
    我去买衣服,10块钱最好。30块还不赖。60块钱真的喜欢的话也可以。80块——老娘豁出去鸟!
    但是报着这种坚定信念去购物的小孩子往往能在废墟里淘到最最漂亮的衣服。
    今天买了一件10块钱的赫本式上衣。一件30块钱的兔子背心。一件35块钱的大外套。一件60块钱的开衫(真稀饭捏真稀饭)。一双45块钱的美津浓球鞋。
    我得意死了。
    七浦路真是一个人间仙境。
    买几百块钱一件FCUK 大LOGO T恤的人和我比算什么捏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