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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08年最后一天,我给你唱一只好听的歌儿从天到地
从地到天
万事万物多么神奇
多么神奇——啦啦啦啦啦
多么神奇——啦啦啦啦啦
谁能解开这些奥秘
谁就变得聪明无比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谁能解开这些奥秘
谁就变得聪明无比
到时候谁真要全都解开这些奥秘了,谁TM就傻逼了。
新年快乐TO YOU AND YOUR WHOLE FAMILY! December 30 08年总结别人群发发给我的一段话。觉得很不错。权当08年总结。这些事情我一个也没遇上。08年我很幸福。Thank god.thank you all. 幸福是什么? 悠哉教主和87年的厦大从桃花姐姐的博上掘到悠哉教主的博。惊为超人。
这种打扮LOCAL&RETRO,操着蹩脚家乡普通话,开口泰戈尔托尔斯泰闭口鲁迅曹雪芹的叔叔,我从小到大看太多了。所以看到教主一下子觉得很亲切。
不过发现教主也是厦大毕业的。原来87年的厦大西校门时这个样子的啊。
透过校门,那些路啊,树啊,凳子啊,都一样。
早上在出租车上和党员说起来,原来离01年入学已经8年了啊!
真是霹雳。
December 29 甲鱼每天坐两次出租车。有两次和陌生人同车一个多小时的机会。
昨天的师傅絮絮叨叨一路都在教我怎么买甲鱼。
总结要点如下:
1,一定要买8两到1斤2之间的。超过1斤2的绝对不能买。为什么呢?超过1斤2的就是老王八啦!
2,一定要买裙边很薄的。厚的绝对不能买。为什么呢?里面都是蛋。那就是王八蛋啊!小孩子吃了会变笨。
lose and gain书房本来要安藤忠雄的清水混凝效果。
结果SB包工头折腾了一大周做不出来。
于是改成墙纸。
看中一款底色是水渍斑驳的青苔色,上面盛开着大朵复古绿牡丹。不是正当艳,51%的颓唐。
lose there and gain here.
订了一张美国老式牛皮单人沙发。30年代的款式。钉着亮闪闪的洞铜钉。放在书房。
旁边是一盏黄铜落地灯。
下个礼拜争取收尾!
我的钱啊。钱啊。钱啊。 December 26 碟《情非得已》。自卖其短的钮承泽。患肝癌末期的黑社会老大。山顶车震。
《NANA》。所谓理想。自以为是熊猫眼的主音装酷女。人见人爱胸大无脑和乐队成员纠结了个遍的装逼女。
《最遥远的距离》。台东。海。被女友抛弃仍不死心的录音师。寻找真爱的文艺腔小三。很GAY却又不是的变态心理医师。
就这些了。不过如此。
一年前在台北录音室看到墙上这部片的海报,一年后才看。
时间过得既快又慢。很多事情记不得细节,感觉很遥远了。
真是TM冷啊。 东京塔读到最后,有点读不下去。
读这种题材的小说,真是自找不痛快。
人都是会死的啊,所以卖力地活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早上党员从床上跳下来。我心里想:最好踩到插头!
我完全是不过脑子的想出这句话。
党员惨叫一声,果然踩到插头了!
出门的时候我蹲着穿鞋,党员说,你抬头小心哦,小心脑袋磕到门把手。
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但是想到党员踩到插头惨叫的样子又很想笑。
所以,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December 22 soooooooooooo stupid我佩服起党员来。
在××和荷包蛋的历练下,他对很多事已经见惯不惯游刃有余了。
很多事情对我来说还是匪夷所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会达到:大家都觉得“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但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人自己活得很自在的境界。
一些事情实在太愚蠢了。
当打坐吧。 December 21 冬至继续加班。
间隙烫黄酒。吃花生米。在沙发上读《东京塔》。睡了个中不溜的午觉。
蘑菇把我舔醒。
窗外下着雨。天很阴。
鞋架上的黑色雨鞋散发着微潮的橡胶味。
突然得知是冬至。
想起01年的冬至夜和小淞先是在石井食堂吃了汤圆。小淞抱怨只有花生馅的,不过瘾。然后我们穿过冷风飕飕的西村白城在乡村列车边的杭州小笼包店吃了一客可疑的小笼包。然后我们再继续前行到温暖的KFC喝热饮。那是我们刚认识。我们讲了很多很多话。
永远是那些路线,走了整整四年。
今年回去的时候KFC拆掉了。我在KFC晃掉太多日子了。我几乎从不去咖啡馆。我只去KFC。
乡村列车也拆了。大学路17号。还记得怎么很艰难地在老干部活动中心和前锋健身附近找到它。还记得门口的半裸肌肉男和里面烟雾缭绕之间的妖娆。不知道厦大现在的GAY都去哪扎堆了。
转眼七年。
说什么冬至又大了一岁。
无所谓。
那是你一厢情愿。
December 19 甲乙丙丁走了一条许久不走的路。
以前上班,吃午饭,一直走的路。
一点都没变。非常淡定与闲适。
冬日午后的太阳下,两边是30年代的别墅,地上是黄色的松针和梧桐叶。
前后陆陆续续总共遇到6,7个熟人。
小时候,每次妈妈在路上遇到熟人,然后站住寒暄的时候,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我喜欢遇到的那一刹那他们眼睛里的光芒虽然微弱。我喜欢听每一句琐碎的拉扯。喜欢听拉扯间断断续续的线索然后用自己的想象连成一个故事。
你看到一个小女孩坐在自行车后架翻着白眼,那就是我在神游。
说白了就是从小就八卦。
我不喜欢“邂逅”这个词。太矫情了。
周迅有过一张专辑叫《偶遇》。整个tonality就是那种感觉。
Silencely. 《天边一朵云》加班到家十一点。喂猫洗澡上床。
昨天好像写过了?
看蔡明亮的《天边一朵云》。买了很久。看了一半。好像是因为谁的到访打断了。就再也没接起来过。
夏天。水荒。西瓜丰收。
一个AV男优和同一幢楼里的女生相识。也就相识了。文艺片嘛。又是90年代挺矫情的那种文艺片。
印象深刻的一段是女生把钥匙丢到楼下。楼下正在修柏油路。
第二天去看,钥匙就嵌在里面,成了路的一部分。
小时候,90年代,正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红红火火的时候,到处在修柏油马路。
我喜欢闻新鲜柏油的味道。
我喜欢看光着膀子的工人把路铺的闪闪发亮。
我喜欢蹲在那里寻找柏油路里的一切遗留线索,一个硬币,一个笔帽,一个发卡,一根钥匙,甚至还有一颗金属假牙。
夏天中午放学路上,小朋友们都回家吃饭了。我蹲着,试图从烈日下逐渐发软如同面团般的柏油路面里把那枚五分硬币扣出来。
我没有零花钱。我对一毛钱一粒的香橡皮充满了热烈澎湃的欲望。
我把它们买来,用小刀切成一片片,一丝丝,一粒粒,然后是粉末末。然后一吹,粉末就没了。只有课桌上留下横七竖八的刀痕。
我妈现在还是耿耿于怀我那时旺盛的破坏欲。
我最喜欢拿着一把剪刀,或者小刀,切橡皮,把美丽的塑料珠子项链剪断,把新织的绒线裤子剪得一个个洞。
连带的,我喜欢切菜,敲鸡蛋壳,折豆角,撕纸,顶顶顶顶喜欢看布料店的阿姨用剪刀剪开一个小口子,然后“嘶啦一声”,一撕到底。
所以第一次在哪里看到“声如裂帛”这个词的时候,觉得是个极其美丽的褒义词,一定是形容天籁。
讲远了。又想起一个关于“柏油”的事来。
在大堡底村住的时候,有一天,后院莫名其妙就出现了一个小姑娘。剪着蘑菇头。
我总是那么渴望有朋友有人陪我玩陪我说话就像渴望烈日下的那枚五分钱硬币。
我们在后院那幢神秘的楼房里玩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太阳下山。
姥姥问我去哪里了,我说和新的小朋友一起玩来着。新小朋友的名字叫“柏油”。
其实她的名字应该是叫“百合”。
只是在我一直把这两个东西搞混。
小朋友总是会很匪夷所思地搞混一些东西。或者说,在两个完全无关的物件间发现神秘的联系。
我还曾固执地认为,“外国”和“美国”“英国”“中国”一样,都是一个国家。
irn则一直以为“grapefruit”是“greatfruit”直到中学。
好像又扯远了。 December 17 寻找小津加班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喂猫。收拾房子。洗澡。
在深夜收拾房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想起“颠沛”这个词。像我们这种可怜虫,只配在极其细微间做一些无意义的联想。
上床看《寻找小津》。
看到“小津”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饿了。想吃三文鱼。-_-0。我知道应该思绪的起点应该是秋刀鱼。但是秋刀鱼这个东西,名字最好,样子其次,味道普通。当时海滨食堂两块钱一条我都不高兴吃。
但是单条摆在粗瓷盘里,盘子摆在方几上,方几摆在榻榻米上,像静物画一样,像小津的电影一样,真好看。
温达斯的镜头很慢。静止的时候,就像一张明信片。
1985年的色调漂亮极了。那些闪烁的霓虹灯,那些嘈杂而又寂寞的弹珠房,那些在蜡样工厂制作食品模型的工人,那些在代代木公园烫着猫王头,穿着蓬蓬裙跳美国DISCO的男女,那些在墓地白色樱花下野餐的人,那些街头穿着短裤玩棒球的小男孩,那些巨大的吊臂,工地,工地间的杂草,那些在半空飞驰而过的轻轨……
1985年的色调真是漂亮极了。
所以就算温达斯的镜头那么慢,我还是津津有味地看完了。
1985年那个时代真是美妙极了。 December 14 午夜半夜有类似坦克一样的东西轰鸣而过。
我猜是坦克。或者是超大卡车车队。有普通卡车的三四倍大。车上运载着秘密物资,也许是运往实验室的畸形猴子,也许是大箱大箱上海造币厂印坏掉了的B品纸币,也许是入冬物资,运到路尽头地下的一个军事基地,他们终年不见天日,操控着地面上的一切,但是毕竟,要过年了。
绝对是一群大家伙。不然没可能有那种声音。
他们都不信,说我胡说。他们只是没在半夜醒来罢了。
他们从来不相信一些事情,所以他们活该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啃着脚趾甲终老一生。
有个小朋友说他们(他所谓的他们,和他一样,应该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小少年)经常在午夜暴走。去那些白天从来没机会去的地方。翻爬上海的每一座欠翻爬的墙。
有人在墙上涂鸦。涂玩了走远看一看,觉得自己很酷。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们就在黑暗中候着,等那个人一走,就冲去上把他的画涂掉。
午夜可以乱穿红绿灯。
可以随地吐痰。
可以翻爬每一座欠翻爬的墙。
这简直就是一首诗。还TM正好押韵。
他们走上整整一夜,在离出发地很远的地方看日出。
“然后,回来,洗把脸,去上班?”我问。
我问的时候语气恶毒。活像他们涂别人的涂鸦那样,我涂了他们的。 that's funny所以,就笑了。 December 13 小西瓜,快快长大在银色的月光下
我给你哼好听的歌
小西瓜,小西瓜
快快长大
当你长大
我就把你摘下
一刀
劈成两半
我想在看起来很远的将来乡下房子的后院种一片西瓜。科学家说唱歌能帮助它们长大。
我实在厌倦了方文山的押韵。
听起来像首油腔滑调的打油诗。用小刀歪歪扭扭地刻在课桌上。不知道是哪届的学长留下来的。
上面我写的,这不是诗。也不是歌。
它只是我洗澡时随口唱出的一些胡言乱语。
you are so punchy and i'm so jumpy.
最后一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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