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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

TONYBOY

剪了个利索的超短发。还真TM英俊啊。
去丽江的时候混酒吧泡姑娘没问题了。
明天出发。下下周回来。
路线是从昆明去中甸香格里拉,从中甸去德钦梅里雪山,再从德钦回丽江,从丽江去泸沽湖,然后去大理,然后回昆明,再飞回上海。
菩萨保佑,一路顺风!
10月19日

research

昨天无聊,就百度了下今年出街的几条广告。
有点意外。
大家都觉得是和客户妥协产物的安踏,竟然反响相当热烈。除了跪求主题曲的还有把文案改成签名励志的(就“让世界的不公平在你面前低头”— —0我自己都觉得寒)有把全段文案都贴在自己BLOG上的有回帖用这句去鼓励别人的或安慰自己的有说为了这广告要去买一双安踏的……还有很多搞笑的,比如有人问“请问安踏最新广告主题曲是什么?”有人回帖十分笃定的回答“孔令辉唱的《我选择,我喜欢》。”— —0
还有大家觉得还挺好玩的雪津世界杯“谁喝了我的雪津~”骂的人又多又卖力,被封为“世界杯期间十大最恶心插播广告之一”。还有球迷认为他诅咒了德国队,恨不得连导演的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干导演什么事啊)。男主角也被骂得相当的悲惨。不过演的确实有点不地道。
总之呢,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广告人的评判标准和目标受众是两条路子。我们应该找到那个交集。
 
哇!这是我近十年来写的最正经的一段话类!
10月17日

娜佳不理我了

昨天夜里,我去找娜佳。娜佳正在写作业。我说娜佳娜佳咱俩一起出去玩吧。娜佳白了我一眼。不理我。
然后我就一个人灰溜溜地出来了。我一个人玩。
我在烂尾楼群间飞檐走壁。跳得远极了。跟袋鼠一样。根本不会落空。根本死不了。
 
娜佳现在在哪里呢。我们十几年没见我却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梦见她。
她小时候住在《我的好朋友XXX》这样的作文里。
她现在住在我的梦里。
 
用村上体来写小说大致就是,娜佳在我姥姥家搬离大堡底之后突然陷入昏迷。整整十二年。每天夜里会起来活动。进食或梳理。但是看上去似乎无意识。白天根本就是昏睡。因为新陈代谢十分缓慢,所以她的容貌与身材在十二年里始终未改变。后来有一天我死了(额……乌鸦啊乌鸦啊……为了补偿,那选择一个比较甜蜜的死法好了,比如花钱累死了)我对童年的意识也随之消失。她就完全恢复正常了。并迅速长成一个成年人。回马枪是,她十二年来第一次在夜里入睡,开始梦见一团白色的小云雾。— —0
 
相当庄子蝴蝶啊。
不行了。自己快被自己深刻死了。
熊孩子。
10月15日

超麦兜

一个男生说他小学十分穷,所以体育课也没什么能玩的,老师就教他们徒手捉苍蝇。
结果他们小学出来的学生,个个身手不凡。初中课间天天表演抓苍蝇给同学看。一抓一个准。
这个故事是我在小C初中同学聚会的酒桌上听到的。
大家都十分严肃地点头,证实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我觉得比麦兜的抢包山还要NB啊!
10月12日

我梦见诸葛永生了

诸葛永生是个英俊的青年。
下雨天,诸葛永生给我讲故事。一个叫小刀的青年,被一条迷香手帕迷倒了,顺着溪流漂下来。他在黑板上画详细的小刀漂流路线。这个好听的故事写在一本皱巴巴的武侠书上。武侠书放在他办公室的桌子上。他办公室里堆满了垒球和跳绳,有一股灰扑扑的粉气。
晴天,诸葛永生叫我跑圈儿。我不跑。蹲在角落玩。期末的时候,诸葛永生大笔一挥,给我一个六十分。于是我就可以当三好学生。
暑假的时候,诸葛永生教我游泳。他黑极了。瘦极了。像一只晒得十分不赖的酱油鸭。游泳班结束的时候,我还不会前进。
有时放学,我留下来做值日生,我看见诸葛永生和赵恩珍一起走。赵恩珍推着自行车,诸葛永生慢慢地跟在旁边。
赵恩珍是我一年级的班主任,音乐老师,和大队辅导员。长得圆圆脸。带我回家住过(她家门口横着一条死鲸,无数苍蝇象华丽的黑云一样笼罩着。我没骗人。我说真的。),但是凶起来相当有威慑力。我回家对妈妈说,诸葛永生和赵恩珍在谈恋爱。我生命里的适合谈恋爱的年青男女,就只有他们俩,如果他们俩不在一起,还会有谁呢?
昨天夜里,诸葛永生带着墨镜,远远地站着,在走廊的尽头,神情与装束十分街头和嘻哈。他还说了一句英文。他对旁边一个小坏蛋说,leave it alone!
我没敢上前和他说话。
小学破败的跟鬼屋一样。诸葛永生却光鲜得离奇。
诸葛永生今年也该有四十岁了吧。
不见也罢。不见也罢。
10月11日

鲸色

我最喜欢的森山大道的一幅作品。
是相当精确的鲸的颜色。
没有确定的时间地点气味和形态,却可以感受得到。似乎是三四岁时某个午后,坐在自行车后架上,经过街角时我一抬头,百分之百地看到一条巨大的垂死的鲸鱼横在上空,象艘幽灵飞艇,以云朵的速度行进。我听到了它的尖叫。
但是除了我,所有人都没看到。更没听到。
i'm the chosen one.
10月10日

双核

在肉气腾腾的地铁里看妹尾河童的《窥视印度》,相当地有意境。
从文字判断,妹尾河童与我应该相当合得来。十分草根。十分手欠。十分莫名其妙。
于是甚至开始幻想和这样一个老爷爷一同去墨西哥玩该是件十分开心的事。(为什么是墨西哥呢,我也不知道。这次词突然就从角落里跳了出来。)
不过日本国风水不好。就算看上去再和蔼正常的老爹,半途突然亮出公鸡或者露出BRA肩带,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我中学喜欢过的几个JAP作家,切腹的切腹,闻煤气的闻煤气,都没个好下场。大学看了一阵子小资兮兮的村上春树,现在开始看老少咸宜的妹尾河童。总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敦厚,跟块劣质肥皂似的,开始渐渐融化在这个和谐社会中。
八荣八耻效果好!
 
PS。突然发现我的一个特异功能,就是写的内容和标题完全牵扯不上关系!
10月4日

突然之间

突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