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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过完全没有营养的生活大雪。某天凌晨去虹桥机场视察一番,被告知航班取消。滞留在上海。
党员C上班加班。我一个人在家。
吃方便面,速冻饺子,饼干。
看肥皂剧,八卦网页,探险小说。
给猫添粮加水,清除眼屎,拣大便。
每天睡到中午,下午在沙发上看电视继续睡,晚上也很早睡。
一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竟然完全没有罪恶感。
看来我真的是挺累了。 January 26 双手致富尾牙.
上百个奖估摸有的.从马桶两件套到交通卡到裸钻到欧洲游到现金奖...
我竟然一个都没抽到.
这样的几率是非常低的.
党员C的尾牙也是,是他们组唯一一个毫无收获的人.
我们互相安慰说:哎呀,我已经抽到你了嘛!你就是头等奖!
我们俩这辈子只有靠双手致富了.
不过依旧感恩.
January 25 新年,让我们玩自闭又到了新年。
大街小巷商场菜场满世界白痴至极的贺岁歌曲又将出来恶心人了。
鞭炮声,鞭炮声引起的小区私车警报声,以及连锁反应的狗吠声,又将出来扰民了。
还有每个频道如出一辙的贺岁广告,满眼的红,满耳的罐头笑声,满世界的粉饰太平。
走亲访友。暗中较近互相攀比。嘘寒问暖,忧国忧民,问终身大事,问一切无聊的挑战弱智极限的问题——“你怎么一点都没长高啊?我家XX都比你高了……”
MB!老子新年都26了!你今年40有3了吧你怎么也没见长高啊?!你家XX十来年后到了26了还能长啊!
包红包。买毫无营养的营养品。拜访一年都联系不到一次的犄角旮旯的朋友。看时钟一秒一秒的挪。感受屁股和沙发的温度一毫一毫的升。挖空心思一寸一寸的没话找话。
还没结婚呢。
结婚了就更TM烦了。
胡主席啊!
求你取消过年吧。
我真的是很害怕。
我想躲起来。
January 20 他在深夜哭泣睡到半夜,听见党员C在抽抽搭搭地哭.
我第一次看到他在睡梦中哭,想必是什么不得了的噩梦.
我摇醒他,问他,是不是做了可怕的梦.
他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说因为你哭出声来了.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呢?
他羞涩地说,梦到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最后被师父赶走了.我好伤心啊!
我晕厥.说这个有什么好哭的呢!
他争辩,但是那个背景音乐,超伤感的啊!
他随即开始哼梦里的背景音乐.哼了一段,见我丝毫未动容,便倒头睡了.
党员每次转台,转到《西游记》,都是要停下来津津有味地观摩一番的.
他无论从任何一个镜头开始看,都能准确地报出这集的梗概和剧名.
他是真的为孙悟空伤心了吧. January 17 洒狗血看到王熠轩空间上的结婚照片,我突然就大哭起来.止都止不住.
好伤心哦.
一起长大,所有的小事都历历在目,如今却各自东西.
他七岁我五岁的时候,我们被王琼瑶按在一个大洗脚盆里,用一根大皮管子冲洗.
他八岁上学了.六岁的我每天站在他教室门口看他上课.看他被老师罚站.然后提前跑回家告状.
他管王琼瑶叫"翘嘴儿".我跟着喊.
王琼瑶管他叫"塌鼻儿",我也跟着喊
他把我爸的名字倒过来念,叫"冰淇淋".我不再跟着喊,马上反唇相讥,你爸是"梅花鹿"!
他爸每年夏天腿都被蚊子咬得跟梅花鹿一样班驳.我的毒舌是从小就显露天赋的.
他成绩中等偏上.但我就是觉得他很聪明.
他跑步估计也跑不了多快,但是我觉得他跑得真快!我怎么赶都赶不上.
我十岁那年暑假,爸妈离婚,我住他家,正好巴塞罗纳奥运会,我觉得他真厉害,什么都懂,我就一个劲地问他各种问题.他很嫌弃我.他说:"去去去!一边去!"
我就好伤心啊.觉得自己好招人嫌啊.
在大堡底村的时候,他中午去钓鱼,我也好想去.但是从来不带我去.装得很man的样子.
其实我知道,在同班女生面前.不就是一个臭男生!给别人写情书别人也不睬你!哼!有什么了不起!
后来慢慢地,我们就变得很客气.每年节假日才会见几次面.
再后来,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现在.我在上海.
他在新西兰.
王琼瑶在温州.当了妈.
连许可都去了安徽读书了.
章皓翔门牙还没换呢,基本不属于我们一个集团的.
小时侯打架,在大堡底三楼,我把他的衬衫所有的纽扣都扯下来了.
他跑到楼下灶间拣了块煤球在白灰墙上写:66王八O.
就是"鹿鹿王八蛋"的意思.
六岁的他把毕生所学都用上了.
最后又招来一顿打骂.
他的眼泪和鼻涕干在脸上,白花花的.
我现在的眼泪干在脸上.
不,没鼻涕.
无论如何,感谢你作为一个表哥,让我的苍白童年变得更完整.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作为地球那一头的,一年也见不着一次面的三代以内旁系血亲,而已.
但是我的狗血洒的如此淋头,让我自己也大吃一惊,原来血浓于情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公司里我最喜欢的地方公司里的女厕所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里面没有暖气。所以空气很凛冽,让人很清醒。
里面没有白炽灯,灯光很柔和,所以很适合去关门躲起来哭。
里面常常有别人拉下来的书报杂志。有的还是最新期的。
小格间关起来,你可以在里面做很多事情。
我坐在马桶盖上睡过觉。
做过广播操。
看过小说。(因为买来太想看了,但是又不方便看,所以就躲起来,用一个小时飞快地把小说读完了。)
感冒的时候你在里面很大声的醒鼻涕也没有人会知道是你。
什么都不做,光一个人坐着,也很好。
……
总之太好了,简直就是我心灵的故乡。
刚刚我很难受的时候我就跑了进去,冷静了下,发了会儿呆,感觉舒服多了,能连续思考了。
随着脑子越来越清醒,我坐在马桶盖上越想越开心,不知道如何诉说。
我不禁掏出一只马克笔,在墙上画了一朵很小很小的花,来表达喜悦之情。
在进门第二个隔间。我最最喜欢的一个隔间。没有理由的,凭直觉的喜欢。
后来红茶的劲过去大半了,我觉得画花的行为属于破坏公物,非常不妥。我就去擦。
结果擦不掉了。>_<0
我想,就算我辞职了,下一个发现这个秘密花园的人,看到墙上这朵花,会想到之前有一个女生也喜欢这里,这样也不错。 晕喝了很浓的红茶,在暖气过大的房间,开始眩晕。
大体症状为:头脑恍惚,手脚发麻,背冒冷汗,焦躁不安,不知要干啥。
看了半页书,写了三个字,背了一个单词,打开无数网页。
我最近状态不好。很浮躁。
像一只浮躁的水母。
我一吃就太撑。就变得很愚蠢。像搬运工一样到处搬运肚子。
我就让自己饿着,感觉很利落。可以跳起来。
我很害怕这样的状态,抖抖索索,不知如何是好。不能有一个安静的客观环境和心理环境去正经做一件事情。
可悲的是,这样的情况非常多。
我检讨自己,我觉得我还是很主旋律的。
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我彻底破罐子破摔也就算了。
但是事实上我又假模假式的很上进。
我就是一个可悲的半吊子主义者。
我对自己一点都不满意。
这是一杯酽红茶后的感觉。 透支党员C加班到一点回家,我已经睡下了。他开门进来,蹲在床边,我们讲话,讲到两点多。
都忘了讲什么了。总之一直能有话说,而且都抢着说,抢到翻脸。
每天在一起的时候都在讲话。地铁上啦。走路的时候啦。做家务的时候啦。上班的时候在MSN上啦……
今天坐地铁讲话讲过头了,最后快关门的时候两个人用像梁朝伟般飞身跳出,把雨伞忘里面了。
还有一次我们在TAXI上讲的太HIGH了,到后来我们都岔气了,我们瘫软在后座,一句话都讲不动了,我手脚发麻,最后差点还吐了。
奇怪的是,我们各自,对别人,都是比较少话的。 记得某个哲人说过,万事万物总只有这么一个总量,现在用的多,剩下的就少,所以凡事要适度不可纵欲。
所以我很担心,是不是我们现在透支的这么厉害,以后两个人就完全没话讲了。
会不会?
January 16 雷锋有时候说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变得很热心很热心,去帮另一个人。
也许就是直觉了。
觉得喜欢,要帮,就算会适得其反。
之前也做过好几起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傻事了,或者迅速发现被帮助的人其实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或者太过热心吓到别人,或者没达到对方的预期价值而显得尴尬……
总之党员C批评过我很多次了,好人好事要做,但是不要随着性子做。
我不是雷锋。
我是脑残。
老吉,万一那个啥,你别觉得那个啥。
习惯性脑残。 January 15 幸福如果你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有一天,
你BF加班了,
你不加,
但是你又不想一个人吃饭,
你能毫不费劲地找到另一个人陪你吃饭,
真正的毫不费劲,
不用把手机通讯录翻来覆去地查,
不用担心对方档期,
不用犹豫自己的姿态……
那才叫幸福。
哈密哈密你快点奔上海撒。 January 11 留下的http://orionchris.spaces.live.com/
你点开这个博客,博主已经死了。但是她的文字却都在。
只是将永远停留在12月27日,她跳楼的那天。
事件无非是小三插足,小元寻死。小三和贱男同在北京盛世长城工作。
看过很多广告公司的此类事件,只是没出人命,大家也就谈笑风生了。
据说有一个网站,上面专门是收集各种各样的已经死去的人的博客。
那些意外事故猝死的人,文字毫无征兆甚至欢欢喜喜,突然间就戛然而止了。像盗版DVD卡带。
那些早知死期的,故作坚强开朗不让悲伤表露,最终还是终止于某天。
看一个死去的人的博客,我背上一层冷汗。
觉得生命真是脆弱。
我们这代,人人有博,到时都一个一个的死去了,那些博,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存在吧。
比墓碑好多了。
活的。
还互动。
PS. 婚外恋情貌似是盛世长城意大利公司年度游的时候爆出来的。
我汗死。关于广告公司每年年度游必出绯闻的规律,还真是放之四海皆准啊。 January 10 当时那是一个潮湿的初夏傍晚。
我洗过澡,换上干净的TEE和裙子(是的,我那时还穿裙子),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去找小安婧。
那是大二下学期。我参加一个学生广告比赛,要请安婧帮我画一张画。
我第一次去美术系的教室。安婧给我看她养的大蜗牛。录音机里循环放着一张音乐剧,大意是说一颗沙子的爱情故事,它有时飞在外太空,有时附着在地表,有时沉入海底,最后,被一颗蚌紧紧地包裹住,最后变成了一颗珍珠。
我很不喜欢这个故事,STUPID。我希望我以后的故事不要如此矫情且愚蠢。我不要飞到外太空,也不要沉入海底。
“但是”,我想,“我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始呢。我21岁,貌似还有大把的时间,但是我却感觉已经活了够久。”
画到一半的时候,安婧的同学来了。有一个男生站在安婧身后看她画。安婧指着我介绍说,这个是新闻系的师姐。
我听到他似乎说了句:“师姐好”。但是我没看他的脸也没答腔。我从来都是,其实就是,比较害羞的。
我微微侧头,看到他抱着一个篮球。
过了好几年以后,我和党员C无意说起来,才发现,原来那天傍晚的男生就是党员C。
他不记得我,只记得“一个长头发,穿裙子的师姐,态度傲慢。”
我也不记得他,只记得“一个打篮球的小男生。”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站在你身后的人,这个背对着你的人,就是多年后,你要在一起慢慢消磨人生的人。
所以我是相信万事皆有联系的。
大一刚入学,我因为一枫,认识了摄影协会的会长崔磊,一个狂像黄磊的男生。
后来崔磊介绍他的朋友沈威给我认识,帮我拍照。
后来沈威介绍他的朋友阮任艺给我认识,帮我画画。
后来任艺画不过来,介绍他师妹安婧给我认识,帮忙画一部分。
再过了快两年,我再找安婧帮忙,安婧就介绍了党员C过来帮忙。
我和党员C刚认识的时候,两个人不苟言笑,通宵做稿。
我们都以为,对方只是大学期间认识的无数个路人之一,因为某一个具体事件暂时走到一起。稿子做完了,我就去上海了,然后就毕业了。而他继续留在厦门读书,然后留在厦门找工作。以后也许在网上碰到,就淡淡地打个招呼。或者连名字都记不全了。
再说到党员C的一个梦。
他梦到回到了大一,他刚入学。他是从未来世界回到大一的,所以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他第一件事就是蹲在新闻系门口等大二的我放学。
但是呢,因为我一直逃课,很少去上课(汗——0),所以他等了好多天,都没在散学的人群中等到我。
因为我们是在我快大四的时候才认识的,之前的我住在哪里他一无所知。他就很着急。急到醒。
早上坐地铁的时候,两个人回忆了下往事。都觉得,世上有的事还是很好玩,很值得期待的。
所以要好好地活。
所以上来吐下酸水。 January 09 工作美国著名通俗科学杂志《Popular Science》近日列出了一个最差工作排行榜2007版。
1.下水道潜水员 2.海洋学家 3.大象阉割技师 4.垃圾研究学者 5.试验用动物标本准备员 6.微软安全中心员工 7.失重问题研究志愿者 8.奥运会尿检员 9.法医昆虫学家(研究尸体上蛆的) 10.鲸粪研究学者 其实,我除了第6个工作以外,其他的工作全部想尝试! January 06 休假暂时归来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心就一沉。
离开六天。发现六天里,我和小C都没有谈任何关于公司,工作,广告的事情。
六天里,我们在别的城市,走路,吃饭,睡午觉,看最最无聊的电视节目。不动脑子。完全放松。
我们似乎从来没这么开心和放松过。
January 03 76年优质男征婚后续消息他的基本信息,简历,包括照片都在www.dierhk.com上有,请各位感兴趣的朋友登录网站,点击“主设计师”,“李钢”就是他啦。
据他说,比较喜欢江南女孩,当然如果对味,也可以啦。他本身是北方人,但是在深圳长大,所以兼有北方的气概和南方的温婉。
关于女孩的其它要求呢,要在上海,性格好,品貌端庄。最主要是缘分啦!
请所有之前报名过的,以及要报名的女生,看过信息和照片后,如果仍然感兴趣,给他的邮箱发EMAIL吧:leonli00547@hotmail.com
如果不好意思,发给我也可以啊。我的邮箱:xululu17@hotmail.com
五兄弟大兄弟的名字叫“牛”。
二兄弟的名字叫“嘘”。
三兄弟的名字叫“干”。
四兄弟的名字叫“…”。
五兄弟的名字叫“挖”。
我在地铁里看到一个小五在辛勤地工作着。
结果呢,跟传染病一样,变成了一排的小五都开始辛勤起来,此起彼伏,之壮观!
突然,中间有一个阿大跳出来,也开始很卖力起来。
这个音符相当不和谐,严重地破坏了车厢的节奏。
另外透露下,几拍哥喜欢阿二和小三同时上。和他的鼻子玩3P。
一边还很爽,发出很淫贱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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